啪——
我再不給他考慮的機會,屈指將菸頭彈飛道:“說吧機槍哥,說?還是埋?”
話音未落,若有若無的哭訴聲,已然隨著涼冷的夜風,從茶壟兩側飄散過來。
很明顯,那兩個傢伙已經招了。
季強眉間略過一絲掙扎,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而後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啞的說:“是……是我們支鍋讓我來的……”
“你們支鍋是誰?”
“姓……姓劉,劉顯奎……”
窩操?
這回聽說過了。
季強提的這個人綽號“漁具劉”,去年程濤告訴過我,說漁具劉不算正統南派,但也不屬於野路子,更特殊的地方在於,他既不是眼把頭出身,也不是土工出身,而是少有的買辦出身。
買辦就是負責物資和裝備的,相當於北派的後勤。
一個買辦能挑杆子帶隊,自然不簡單。
因為漁具劉入行兒後,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是跟著長沙地區的老派土夫子——徐支鍋。
這個人又是誰呢?
真不太好多說,我只能告訴大家,這人沒在八嶺山事件後銷聲匿跡,不是因為他資格不夠,僅僅是因為他沒去……
至於漁具劉本人,儘管比不上琴姐,但也算兩湖地區的一線支鍋了。
想到此處,我看向一臉慘白的季強,才明白他剛剛不主動說的原因。
不是他骨頭硬、夠意思。
而是漁具劉屬於那種心狠手辣的角色,導致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敢說。
深吸口氣,我繃著臉,不動聲色的問:“漁具劉是吧?那他又是從哪來的訊息?”
“這、這我真不知道,”季強慌忙搖頭,“劉哥是昨天給我打的電話,沒具體告訴我要幹什麼,只讓我先帶幾個人來市區,直到今天早晨,他才通知我去圖書城跟你的。”
略微點頭,我又問:“幾點通知的你?咋說的?你咋確定我就是需要你跟的人?”
“咳~”
“大概九點半,說在名泉齋門口,呃……說……說你個子不高,歲數不大,穿黑色夾克。”
艹!
我頓時無語。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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