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一樣了,好些小年輕兒,居然把前任和現任之間也稱作連橋,我感覺這樣不是很好。
剩下的老賈是跑棚,也就是賣米,季強說和前面倆人比起來,老賈的態度不算特別堅決,是有希望爭取的。
這就能看出來,其實劉老五和土根不是不好搞,而是身份太過嫡系,他們壓根就沒想著爭取,打算連同漁具劉一勺燴了,直接搞死。
狠是狠了點兒,不過這麼幹沒毛病,的確有上位支鍋的潛質。
至於計劃嘛,也不是很複雜。
用季強的原話說,就是在等他表態,只要他點頭,一有機會就動手。
聽到這我想了想,擺手打斷他的話問:“等等,照你剛才說的,兩個望風和一個力工,再加上毛子自己,這也四個人了,嗯……這要是我的話,我覺著已經可以幹了,為啥非得等你表態?你的態度這麼重要麼?”
季強舔了舔嘴唇道:“也不能說重要,關鍵秤砣和泥鰍(兩個望風)都是我帶出來的,我要是不答應,就算毛子把劉哥弄了,他這鍋也不好支。”
我想了想,點點頭又問:“那你為啥一直沒點頭兒?或者說……你在顧慮啥?”
季強看看我又看看郝潤,猶豫了幾秒,支支吾吾道:“我……我心裡有點沒底,怕弄不成,還有……還有就是,劉哥手上……應該……應該還有一個大活沒幹……”
“大活兒?”
“對,在鄂北,”季強點頭說,“去年六月份的時候,有一天老五告訴我,過幾天要去趟鄂北,有個大活要幹,可是……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等到入秋也沒有去。”
鄂北?
我想了想,心中不自覺好奇起來。
能被這種一線級別的團伙稱為大活兒,那隻要沒有打眼蹚空,估計出貨單值不會遜色於我幹過的任何一趟大活兒。
不過好奇歸好奇,我心裡清楚,真要有這種級別的點子,我最多是想想、看看,幹是不可能的。
否則的話,程濤和死鬼老孫就是我的下場。
當然了,如果特別想幹,那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就是主動去找琴姐拼車,讓她吃肉,我們喝湯。
如果她也能像姚師爺一樣看得起把頭,那最後或許能爭取個四六分賬。
我們四,她六。
這個不用懷疑,只能是這樣。
還是那句話:這裡是南派,不是北派,就算琴姐願意跟我們五五,她也不能這麼幹,究其原因,和把頭執意讓我去找地方擺攤的道理是一樣的。
一想起琴姐,我也就想到了之前的一個疑問:漁具劉和琴姐,究竟是不是一夥兒的呢?
兀自考慮了片刻,我假裝想到了什麼,忽然說:“哎對了機槍哥,我都忘問你了,這個……漁具劉,他和琴姐的關係咋樣兒啊?你們真要是把他搞了,琴姐會不會出手干預?”
“啊?”
季強眼睛一瞪,結結巴巴道:“你……你居然……居然還知道琴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