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蓉又是一愣,慌忙跟著站起身問:“小哥,你……你什麼意思,我……我不太懂啊……”
“呵呵~”
我搖了搖頭,笑道:“不懂最好,你就記住,你張哥以後不會再聯絡你了。”
話落,我直接轉身往出走。
但走到門口時,我忽然想起了什麼,便停下腳步,扭過頭指指右眼皮說:“對了二舅媽,你這顆痣長得不太好,要信我的話,就抓緊找地方蝕了吧……”
……
來到樓下,我們三個翻出圍欄,六條小腿兒緊搗騰,見有個黑咕隆咚的衚衕,立即鑽了進去。
隨後不等我們喘口氣,小安哥電話打了過來。
“喂,川子,漁具劉動了!”
“啊?哦哦……咋、咋動的啊?”我上氣不接下氣的問。
小安哥在電話裡說:“倆車,六個人,除了漁具劉,季強說另外五個人是劉老五、土根、毛子還有他們團伙兒裡頭倆望風的,叫什麼泥鰍和老貓,看方向應該是奔岳陽去了。”
略微盤算幾秒,我說:“那這樣兒,安哥你們也動,來長沙,不用進城,去岳陽來長沙的國道上,挑個有卡的位置盯著,然後等我訊息。”
“嗯,那行,那你們注意點兒!”
安排完小安哥,我又聯絡上林三水,讓他開車過來接我們。
等候的空檔,郝潤問:“平川,你說他們能把人抓來麼?”
“不知道…”
我一邊抽菸一邊說:“甭管點咱們的是姓苗的還是裴裴,肯定是琴姐的人,這傢伙的想法別說我,就連把頭都說他有點猜不透,反正大活兒咱們已經幹完了,剩下的只能等等看了。”
郝潤琢磨幾秒,又說:“對了平川,昨晚我聽你跟把頭打電話,說……呃……說是要把咱們摘出去,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已經摘出去了麼?”
“那當然了!”
我解釋說:“之前琴姐暗中操縱,讓漁具劉來找咱們的晦氣,這叫驅狼吞虎,想著坐山觀虎鬥,最後冒出來充大頭兒,現在咱們四兩撥千斤,反過來讓漁具劉去搞她的人,這就叫乾坤大挪移,讓他們自己掐自己!”
也不知道是我解釋的不到位還是郝潤太笨,她聽完一個勁兒的皺眉,明顯一知半解。
不過道理就是這樣。
把頭告訴我,涉及三方角力的時候,除非能碾壓另外兩方,不然甭管怎麼動手,手段多高明,都不如暫時不動手,等到最後再動手。
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
尤其把頭這種老把頭,他們有的是損招兒。
相比之下,我還是個小把頭,還需要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