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後,上午八點。
把頭我倆正吃著早飯,裴仁銘來了,說是想請把頭去君山島喝茶聽湘劇,並告訴我裴信昌和裴裴已經去分局了,文XX那邊也已經打過招呼,等人到場溜達一圈就能把東西領出來,問我是親自去取,還是一起去君山島,讓裴裴她們代領瞭然後送過來。
我又不傻,當然聽的出來他想讓我自己去,這樣等拿完東西后,裴信昌隨便找個藉口一溜,我不就又被裴裴拴住了麼?
雖然我心裡並不排斥裴裴,甚至可以說渴望和裴裴獨處,但經歷了昨晚的事,我已經深刻了解到了女人的恐怖之處,或者說,是清晰認識到了自己意志力的薄弱程度。
我敢肯定,只要再跟裴裴湊到一起,不用喝酒,不用她主動勾|引,我自己就得不老實!
所以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去君山島喝茶。
想法自然是堅決的,執行起來也沒啥意外,但別忘了,東西是交給裴裴代領的,等她領到手後是要給我送過來的,所以僅僅不到兩小時後,我們就再次見面了。
當時我們正坐在貴賓廳裡,一邊喝茶一邊聽《柳毅傳書》。
《柳毅傳書》知道吧?
出自唐代傳奇《柳毅傳》,講的是書生柳毅為洞庭湖龍女千里送信、行俠仗義的故事,據說還是中國十大古典俠義神話之一。
我不愛看這個戲。
不僅是因為聽不太懂,更在於我知道,這都過去那些屢試不第的窮酸書生們,不好好讀書意淫瞎掰的,要不為啥那些狐仙女鬼們,遇到的總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呢?
因為他們沒考上,手裡沒權,又不盜墓,身上缺錢,不然找上他們的就不是虛無縹緲的狐仙女鬼,而是真實存在的、古代版的裴裴了……
正百無聊賴的琢磨著,細小的開門聲傳來。
我一回頭,不自覺就是一怔,心說還真是想裴裴裴裴就到……
雖然只過去六七個小時,但和夜裡比起來,她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去了不少,眼睛也不紅了,穿搭風格也從昨天的英姿颯爽變成了端莊素雅。
對視的剎那,她俏臉頓時有些泛紅,慌忙錯開目光,款款走到把頭和裴仁銘身側打了下招呼,完後才走到我身邊,低著頭遞過一個牛皮紙袋,淺聲說:“沈把頭,你看一下,東西對不對?”
我接過來開啟袋子,逐一上手過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就說對,麻煩你了。
恰巧就這時,傳書一折唱完了,需要打中場讓演員歇口氣,換換服裝什麼的。
把頭拎過袋子掃了一眼,便皺了皺眉責備道:“昨天咋不一起出了?留著抱窩兒啊?”
“抱窩兒”是句行話,專指我這種存著貨不賣的行為。
因為在北方,抱窩兒形容的是雞鴨鵝孵蛋,運氣好自然能孵出小雞小鴨來,但如果運氣不好,那就容易雞飛蛋打,人贓並獲。
比如昨晚,如果我包裡裝的不是這幾件小玩意兒,是個小肉墩子,那我現在就不是在君山島上喝茶了。
“呃這……這個……呃……”
見我支支吾吾無從反駁,把頭又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別留著了。”
話到最後一字,把頭衝裴仁銘揚了揚下巴,意思再明顯不過,要我現在就把東西賣給對方。
我看著把頭愣了一秒,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恍然大悟。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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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給思意好能還他,要思意好我算就那,銘仁裴是的對面我在現,裴裴是的對面我天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