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反覆回憶了下把頭說的,忙問:“可……可是你剛才不說……他四八年……還……”
“沒死成啊!”
把頭攤了攤手說:“當時我家不也一樣嗎,無非是比他早個把月,聽說他老婆孩子也死了,就想著去找他喝點兒,開導開導,正好碰見他特麼在那上吊呢,就給救下來了。”
我點點頭,心說那年頭兒的人咋這麼喜歡上吊這個死法兒……
“誒?對了把頭!”
忽然想起了什麼,我趕忙伸手跟把頭比了個OK問:“把頭,你剛才衝我這樣,這……這啥意思啊?”
“哼~”
把頭看著我老神在在地笑了一聲,再次做出同樣的動作,慢悠悠道:
“平川,雖然這個事兒我給不了你什麼指導,但我得提醒你,三妻一子,如果將來這個說法真的應驗了,那你現在該琢磨的,就不光是裴家的姑娘要怎麼辦,而是等第三個也冒出來的時候,你該怎麼辦?”
話落,把頭叼著煙轉向江面,不再看我了。
至於我……
大腦已經短路掉了。
雖說把頭這話裡有幾分調侃地意味,但不可否認,他確實戳中了更關鍵的一點。
畢竟連黑巫這麼邪門兒的東西都被證實了,別的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那……那這咋辦?
徐徐江風的吹拂中,我凌亂地琢磨著,直到十幾分鍾後,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什麼特麼三妻四妻的?
先顧眼前!
回了荊州我就跟郝潤承認錯誤!
不然萬一等哪天被她意外發現了,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嗯!
沒錯,就這麼幹!
……
汽車輪渡過江後還是先到監利,也就是我們搞沈知微墓那附近,然後繼續坐客運返回荊州。
一路晃晃悠悠,直到下午兩點多,終於抵達古城汽車站。
做了虧心事,自然怕鬼敲門,見汽車站有賣水果點心罐頭什麼的,我還買了不少,打算拎回去給郝潤吃,等她吃開心了再趁機承認錯誤。
很快,荊州賓館門口。
見小安哥郝潤南瓜他們三個都在,我愣了愣,隨口就說:“幹哈啊這是?就說我剛才打了個電話吧,你們也不至於都跑出來迎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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