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么爺
很簡單的道理。
甭管死活,肯定得見到人才行。
不然琴姐就不會說什麼第二種第三種了,只會說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她這麼說,當時我就覺得,死了的面兒應該更大一點兒。
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如果屍體上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或者時間略微長一些、爛的不成樣子了,又或者是被野貓野狗什麼的給啃了,自然也就不太好判斷具體是怎麼死的了。
雖說憑琴姐的能力,找一個嘴嚴且專業的屍檢人員來並不算什麼難事兒,但同樣的,能讓她們都吃虧的點子,指定也不會是什麼尋常貨色。
好比去年在窩棚村兒碰到的鎮祭坑。
如果當時程濤我們折在了裡頭,那別說找一個專業人員,就是找來一群,我估計研究到最後,頂多也就是得出一個“吸入不明物質導致呼吸衰竭”之類的結論。
這倒不是說專業人員不夠專業,而是古墓裡能碰到的未知事物和意外情況,實在是太多也太複雜了,而且在這些未知的事物和情況中,還有相當大的一部分,都處在現有的科學範疇之外。
畢竟古墓動不動就一兩千年,現代解剖學、生物學什麼的才出現多久?還沒故宮的歲數大呢。
然而沒想到,聽我這麼問琴姐卻說:“活的,但是……但是已經瘋了。”
“瘋了?”我一愣。
“對。”
她點頭,隨即便詳細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之前提過一嘴,琴姐麾下的五大支鍋裡,歲數最大的一個姓齊。
這人名叫齊世發,綽號“么爺”,平時活動在渝東、恩施、張家界、湘西、銅仁等巫山和武陵山覆蓋的山區地帶,主要搞的是戰國楚墓、兩漢墓、唐宋明時期的流官墓和土司墓。
也許有小夥伴會問:怎麼這麼多地方?乾的過來嗎他?
是這樣的。
首先從古至今,一個地區裡好的墓葬選址地點都是有限的。
除去邙山、西安、荊州這些個極致扎堆兒的個例,其他大部分地方,平均每方圓百里的範圍內,最多也就是有一兩處甚至沒有,畢竟好的風水都講究個來龍悠遠,去脈綿長,要想滿足這一點,在地理上是需要一定空間的。
懂我意思不?
就是甭管山脈還是水流,它們都是趴著的,你總不能指望它們像狗子一樣站起來,或者佝佝僂僂的蹲在那吧?
而盜墓這個行當,至少在西漢時期開始,就已經朝著“專業化”、“規模化”的方向發展了。
這可不是我瞎扯,司馬遷在《史記 · 貨殖列傳》中提到過,說是“中山地薄人眾……丈夫相聚遊戲,悲歌慷慨,起則相隨椎剽,休則掘冢作巧奸冶……掘冢,奸事也,而田叔以起……”。
中山就是河北中南部,保定石家莊那一片,由此可見早在西漢的時候,中山這個地區就已經盜墓成風了,而且還有個叫田叔的傢伙靠盜墓崛起,成了一方鉅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