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程濤打了個哈欠,聲音聽起來感覺懶洋洋的:“不忙,做飯呢,氣溫有點低,得吃口熱呼的,情況的話……一般,昨天又摸了四個洞一個天坑,沒麼子發現。”
聽見最後這一句,郝潤南瓜我們三個同時望向了小安哥。
某種程度上說,他猜對了。
只不過不是程濤他們出事兒,而是他們去找出事兒的人了。
“嗯,辛苦了。”
琴姐對著話筒點了點頭,隨後畫風一轉,直接問:“程哥,問你件事,我們以前是不是有個力工得了癌症,被苗醫治好了,我表哥說,這人跟你很熟?”
“癌症……”
“啊!有!老汪!”
“是,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嗯……他應該是八八年不幹的,後來……九三年吧,在巴東縣城我們又碰見他了,當時我們還說你特麼不得癌症了嗎,怎麼還沒死呢,然後他告訴我們,說是一個苗醫給治的。”
琴姐繼續點頭:“嗯,那這個人現在還活著嗎?你們有沒有聯絡,知不知道他是哪裡人?”
“呃……活著應該沒問題,大前年他來過荊州,身體看起來還挺好的,但是聯絡沒有,至於他是哪的人……嗯……應該就是巴東的,但是具體住哪我真不清楚,怎麼了琴姐?”
琴姐轉了轉眼珠,沒回程濤的話,而是問:“程哥,那你知不知道還有誰認識他,最好是比較熟的,能確定他在哪的?”
“楚爺。”
提了個稱呼,程濤說問問他,他們年輕的時候一起混過,說不定知道。
琴姐再度點頭:“好,那你們吃飯吧程哥,注意安全。”
“知道了,放心吧琴姐。”
等對面說完這句,琴姐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江森道:“森哥,你出去問問楚爺,只問這個老汪,其他的不要說。”
“嗯,明白。”
江森點頭稱是,起身離去。
眼見他走出屋子,我不自覺挑了挑眉。
雖然不知道琴姐說的這個出去具體是去哪,但給人感覺似乎不像什麼遠處,甚至好像就在院子裡似的。
儘管搞不懂,不過這一通電話下來,琴姐幫忙的態度沒的說。
於是我立即站起來,鄭重抱拳說道:
“琴姐,多謝您了。”
琴姐搖頭說不用客氣,應該的,隨後便拿起水壺添了些水,繼續燒水泡茶。
如我所料,這個叫楚爺的人就在附近。
因為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水還沒燒開的時候,琴姐電話就響了。
是江森打來的,他說楚爺也只知道老汪是巴東縣人,並不清楚具體的地址,不過他知道老汪的全名,應該可以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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