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呂墨和羅孝棠並沒打算回關,是頭一趟沒搞成,吃了虧折了人才找上的謝文。
找謝文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光憑他倆,沒那麼強的號召力和震懾力,容易內訌被黑吃黑。
謝文就不同了。
都不說他本人有多牛逼,單憑他死了都快五十年了,居然還能讓孫女沾光兒,當上兩湖盜墓行當的話事人就能看出來,這人絕對是公牛母牛坐火箭,牛逼轟轟屌炸天了!
只不過,誰也不曾想到,就是這麼牛逼的頂級大手,居然也在這場回關中折戟沉沙,死都不知道葬身之地了。
所以……
我當時很緊張啊!
我心想把頭啊把頭,你可千萬不要上頭,雖然我知道你也很牛逼,但你指定沒有謝文那一票人加起來牛逼,他們捆一塊兒都搞不定的點子,咱們就趕緊靠邊兒站吧!
正想著,把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道:“那根據你父親的調查,那些倖存者除了要吃鹹的之外,其他的症狀和死因是什麼?”
“很多,也很詭異。”
琴姐皺眉道:“當年我父親告訴我,秦半仙的姘頭趙小蘭是磕頭,一到晚上就磕頭,然後發癔症似的說什麼‘來了’、‘來了’之類的,最後是活活嚇死的;陶錚是發狂咬人,也咬家禽家畜,有天晚上家裡人沒看住,他跑出去咬一頭拴著的騾子,被騾子踢斷肋骨扎死了。”
“其餘幾個下苦,據說當時是跑回來五個,但我父親只查到了三個,其中兩個症狀類似,都是一到晚上就發瘋亂跑,還學野獸叫喚,這兩人一個是亂跑時掉進水塘淹死的,一個和我伯父死因相同,是吃鹽燒死的;第三個發瘋時是畫東西,說是會畫各種奇怪的符號,最後自己上吊死的。”
“至於宋爺的師兄胡云天,大概是有功夫在身的原因吧,他活得時間最長,所以他的症狀也是最複雜的,除了咬人和畫東西之外,剛剛說那些基本都有,最後折騰了將近小半年,把身子耗幹了,人動彈不了,宋爺不願意看他繼續受罪,就……”
話到此處,琴姐沒再說下去。
把頭略微點了點頭,摩|挲著茶杯開始了思考。
大概一分鐘後,他問:“那這次除了宋洪濤、彭家兄弟和那對夫婦,你還找沒找別人?”
“沒有了。”
琴姐搖頭,隨即露出一絲苦笑道:“說出來不怕陳師傅見笑,其實我祖父的事,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查不查的意義不大,而這一次,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找到么爺。”
“剛才您肯定也聽到了,目前程濤和小薇就在山裡,而且他們還有兩位端公隨行,再加上宋爺這八個人,料想就算找不到,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聽她這麼說,把頭再度點了點頭。
我也跟著鬆了口氣。
合著搞了半天原來不是要去找她爺爺,嚇死我了~
幾秒過後,把頭道:“琴姑娘,這次我身體不適,幫不上你什麼大忙,實在是抱歉,不過……”
“不過去年平川胡言亂語,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到底是我們得罪在先了,要是方便的話,我想去瞧瞧那個齊勝利,說不定能發現點兒什麼,幫你們出出主意,如何?”
“……”
我一愣,瞬間臉黑了。
我心說看人就看人唄,扯去年的事兒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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