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當時的行情,郝建民這兩架青銅器,保守估計也得在八百往上。
再加上其他兩個屋子的各類物件,當時我估算出價格後,頓時大吃一驚。
兩千!
特奶奶的,真是趁貨!
這裡大概也有人會好奇,郝建民把這麼多高古銅擺在家裡,不怕出事兒麼?
答案是不會。
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我們作為一線貨源,手裡有賣米渠道,而他們這群古董商,自然也有洗貨渠道。
因為他們和我們不一樣,做不到快進快出,要一點點往出放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所以但凡敢這麼明目張膽擺家裡的,就說明統統都已經洗過了,除非是上頭鐵了心要搞他,否則就算被舉報,最後也能證明是合法收藏。
當然這說的是當年,現在肯定不行了。
“咦?這是誰?”
正準備看一件擺在高處的三足小圓鼎時,我突然摸到了一張照片。
拿下來一看,發現是張黑白照,裡邊有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濃眉大眼,看起來十分英俊。
郝潤瞥了一眼便道:“這是我幹姥爺!”
“幹姥爺?”
“對啊,我媽叫他乾爸,那可不就是我幹姥爺了嗎?”
我仔細看了幾眼,想了想便問:“那你見沒見過你這位幹姥爺?”
“小時候來過我家一次,這些年沒見過。”郝潤歪了歪頭,問我打聽這個幹嘛,我笑了笑說不幹嘛,瞎問而已,然後就將照片放回了原處。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種體會,就是照片這個東西,得讓外人來看。
當時照片上那人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才像郝潤的親爹!
唯一不太合理的地方在於,年齡有點大。
雖然我沒見過郝潤母親,但估計最多四十出頭,雖說照片裡的男人也在這個年紀,可照片本身卻有年頭兒了,看著像七十年代照的,這麼一算,就是說郝潤出生時,這人再年輕也得在五十歲朝上……
“哎對了!”郝潤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跟我來,書房有個保險櫃裡還有一件!”
“保險櫃裡?”
“嗯!”她點頭,邊往出走邊說:“那個保險櫃裡不放別的,就放了那一件東西。”
郝潤說的保險櫃是暗裝在書櫥的一個夾層裡頭。
設計的很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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