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桶裡放一枚硬幣,練習者憑食指和中指去夾,夾的同時,會有另一人往桶裡倒水,要求硬幣取出來後,手不能溼。
也正是這個原因,榮門中人才將其稱之為洗手,有的地方也叫開手。
那洗到什麼地步才算到位呢?
南瓜跟我說過,一般新人只要拿出硬幣不溼手就算合格,但如果想要拔高就難了,取硬幣之前手上還要夾一枚,在取到桶底硬幣的同時,要將手上的那枚硬幣插在桶底的一個凹槽上立住,全程矇眼操作。
當時我聽的一愣一愣的,說這特麼得多長時間才練成啊?
南瓜告訴我快的十幾天,慢的倆仨月,最慢的也就是半年左右,不過現在好多人都不洗手,直接實踐!
這樣的好處是上手更快,但被抓的也快,基本上用不了一個月,保證進看守所溜達一圈。
南瓜跟李鳳來只有不到兩年,其間練功居多,出手卻沒幾次,因此比起職業小偷,他還是有些羞恥心的,所以聽小安哥這麼問,南瓜頓時就有些尷尬,只微微點頭說了聲是。
不料小安哥卻笑呵呵道:“我最開始跑路的時候蹬過大輪(火車等交通工具上盜竊),咱倆也算同行了。”
“窩操?”
南瓜頓時不尷尬了:“哥你還幹過輪活呢?”
小安哥再度點頭,說要不然憑南瓜的手藝,他應該是發現不了的。
見二人關係熟絡起來,我也跟著高興,接著我們一邊吸溜奶茶,一邊聽小安哥聊起了他這段時間的經歷。
原來上次跟我分開後,小安哥連夜就去了招遠,去找那群吃涼皮的給川妹子報仇了。
對方勢力不小,他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得手。
由於事情搞得比較大,小安哥只能繼續跑,並在朋友的推薦下去了西安。
因為那地方有個靠譜的“堂子”。
就是你交點錢,人家提供食宿讓你躲著。
老話講“進了堂子,官府的人就難找了”,說的就是這種地方。
而反過來,但凡躲到堂子裡的,基本都不是什麼善茬子,所以開堂子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幹一些黑活生意。
比如誰誰想賣某某的x,難度很高,江湖上的人不接,那麼他們就會花高價去找堂子裡找人。
不過也不全是這種。
比如小安哥這趟,是因為當地有人要帶值錢東西過來,這邊畢竟比較亂嘛,對方想提高點安全係數,僅此而已。
所以說白了,他這次的工作性質,就跟我找的騾子差不太多。
“對了小安哥,那你怎麼來了皮草湖?是活幹完了,碰巧溜達過來的,還是僱主的目的地就是這裡?”我問。
“嘿!你看你這嗑兒嘮的,還真巧……都是!”
“目的地就在這,到這了,我的活基本也就算幹完了!”
我想了想,又問:“那值錢的東西送到這幹啥,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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