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自個在外邊可得注意嗷,掛了吧,電話費挺貴嘚……”
結束通話電話,我兀自嘆了口氣。
長海叔他們這事兒也得琢磨了,畢竟光靠寄錢,日子長了是瞞不住的,更何況再過幾個月就過年了,我過年肯定是要回家過的。
……
晚上七點,姚師爺帶了一票人回到據點,還大包小包的背了不少東西。
我跟姚師爺說把頭同意了,姚師爺還是那套話,讓我跟郝潤先待著,等到吃飯的時候,他又介紹了三個人給我認識,分別是王把頭、劉把頭和張把頭,也就是實際負責帶隊幹青貯地這趟活的人。
小學校房間不多,我不願意跟一群不認識的人擠大通鋪,就朝他們要了個帳|篷,帶著郝潤睡到了柴禾棚裡。
兩天一宿沒怎麼休息,還擓了一下午的色子,我跟郝潤都很累,很快就進入了夢香。
大概後半夜吧,我迷迷糊糊正睡著,忽然感覺有股涼風吹到了身上,我尋思是不是帳|篷拉鍊沒拉緊,就睜開眼想要看看。
但隨著視線逐漸清晰,我發現帳|篷並沒有開,不過在帳|篷外頭,柴棚入口的位置卻飄著一點亮光。
紅彤彤的不算太亮,不像是手電光。
“誰啊?”我問。
亮光輕輕晃了晃,卻沒人說話,我趕忙推了推郝潤,但郝潤就跟豬似的,怎麼推都不醒。
於是我一咬牙,抬手拉開了拉鍊。
“臥槽!”
我一愣。
柴禾棚門口,居然站著個穿對襟棉衣的乾瘦老頭,手裡還提著一盞老式兒的燈籠,剛剛隔著帳|篷看到的,就是燈籠的光。
說也奇怪。
這畫面看起來有點邪門兒,但我心裡卻不覺著怕,更奇怪的是,提燈老頭看見我後就轉身走了,而我鬼使神差的,居然鑽出帳|篷跟了上去。
走了幾分鐘,我來到村口。
就見村口一棵大楊樹下還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大概六十多歲,他身穿道袍,手拿浮塵,嘴角處噙著淡淡的笑意,頗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另一人的穿著也是對襟棉衣,但由於被老道士擋著,看不見長啥樣。
“你…你是……”
唰——
我開口的同時,他揮了下手裡的浮塵,微笑著動了動嘴:“心存一善,轉危為安,如生兇惡,萬劫不復。”
很神奇。
聲音明明不大,可我卻聽的特別清晰,就好像他是趴在我耳邊大聲喊一樣。
回過神時,老道士已邁開步子,看起來像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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