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這八件東西保守估計,也能搞個小|三百。
暗自搖了搖頭,我將東西裝好送上去,心說看來也只能寄希望於棺槨了。
鄉君大人,您可別叫我失望啊!
……
石槨雖然很大,但撬起來並不算太難。
因為石槨和石棺不一樣,由於體積太大,槨蓋大多不是整塊的,而是用小塊石板拼接而成,一方面是工藝限制,另一方面,整塊的也容易開裂。
所以只要順著拼接處鑿出縫隙,一點點往一頭撬就可以,等弄掉一塊,李斌我倆就直接上手往一頭推了。
一塊大概四五百斤,兩個人勉強能推的動。
凌晨兩點二十分,還差一塊槨蓋的時候,手臺紅燈一亮,裡邊傳來桑悅的聲音:“喂喂,沈哥,我上來了。”
我一邊使勁一邊掏出手臺說:“行,那你下來……”
吭——
蓋板有卡槽,原本兩邊同時用力能推動,但由於我忽然變成一隻手,力量小了,一下就卡住了。
這時桑悅又問:“啊?下去?確定麼沈哥?幹啥啊?”
“合葬墓,得男女坐棺,別問了,趕緊下來!”
說完我立即跟李斌從新用力,結果發現卡的很死,推不動了。
李斌扶著頭燈仔細看了下,說道:“沈哥你那邊使勁往起抬,我拿撬棍別一下子!”
“行,來吧!”
一串金石摩擦的吱嘎聲過後,蓋板逐漸恢復正常,而後我倆一鼓作氣,最後一塊蓋板也滑落到地上。
我扶著頭燈朝里望去,發現是兩口髹紅漆柏木棺。
前高寬,後低窄,棺蓋呈弧形,棺頭檔繪有朱雀圖案,棺側幫繪雲氣紋,屬典型的契丹風格,我以前只見過文字描述,還是頭回見到實物。
槨內比墓室強,起碼有遼三彩。
一共三件,放在北側一個小供桌上,分別是一件海棠盤和兩隻方碟。
遼代墓裡好放點兒吃的,這座也不例外。
海棠盤裡是烤羊排,當然肉早爛光了,我見到的是骨頭,而方碟裡放的應該是某種蜜餞,碳化的黑不溜秋,看不出來是啥。
此外除了一些不值錢的開元通寶、木質明器、箭箙、馬鞍、鐵馬鐙、陶俑什麼的,槨內也有一對綠釉雞冠壺,但和剛才那對略有差別,帶了劃花卷草紋。
“沈哥……”李斌喘著粗氣問:“剛你說咋回事……啥坐棺啊……”
我也有點喘,深呼吸了下才道:“老規矩,男女合葬墓,兩口棺材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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