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前兩種猜測,可能性完全就是零。
他的銀元、黃魚、珠寶、古董,一定還藏在科左後旗的某個地方。
銀元值錢麼?
說實話,千禧年的時候,行情真挺一般的,以最常見的袁大頭普品來說,跟鷹洋差距不大,單枚也就是四五十左右。
而且這說的還是市場價。
如果大批量出貨,只能出給那些囤貨的筒子商,單枚價格可能連二十都合不上。
可還是那句話,什麼東西一旦多了,就不一樣了。
一枚二十,一萬枚就是二十萬,十萬枚就是二百萬!
要再加個零……
呵呵,那我就得找姚師爺了,不然我大機率會被筒子商黑吃黑……
這頓飯吃到十一點才算作罷。
酒喝的並不多,話多。
從我嘴裡套出地點後,楊四就開始各種試探,看我是不是在裝傻充愣,直到確定我是真沒多想,他才招呼老闆結賬走人。
我肯定不多想,反正我又沒說實話。
桑悅那枚鷹洋是在雙勝鎮收的,我說我是在朝魯鎮收的,一個在科左東邊,一個在科左西邊,叫他去西邊慢慢轉悠去吧!
一小時後,108房間。
將情況仔細講了一遍,等他們消化的差不多了,我認真說道:“這個事兒,賭性很大。”
“首先一點,咱很有可能找不到,這是最關鍵的,找不到一切都是空談。”
“其次,我就這麼說吧,如果我是這人,我絕不會把錢藏在一個地方,所以就算能找到,數量上也是個未知。”
“第三,畢竟四五十年了,期間肯定有人找過,就算沒有,藏銀這個東西,大機率得留人看著,或者說知情者什麼的,當年姓包的被斃了以後,這些人肯定不傻,因此也不能排除,這批藏銀早就被賣了的可能……”
話一頓,我挺起胸膛環視眾人:
“所以這次,我聽你們的,明天放假一天,給你們充足的時間考慮,明晚統一意見告訴我答案!”
實際上第三點我忽悠他們了。
我敢肯定,藏銀絕對還有,而且數量應該還不會少。
因為楊四在蒙遼兩地玩了十多年的錢幣,如果包家的藏銀曾被找到過,那他不太可能會不知道。
當然了,我也不會全憑猜測。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聯絡上孔老爺子,詳細說了一下藏銀的事,拜託他幫忙打聽打聽,看錢幣圈裡,有沒有大批量出現過包家的三角戳記銀元。
我自己則繼續去檔案館翻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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