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102的時候,李斌他們已經把櫃子搬開,在牆上鑽出了一個十多公分深的小洞。
雖然沒鑽透,但這種老房子的隔斷都是二四牆,本身也不怎麼厚,剩下幾公分的隔音效果就不怎麼好了。
湊上去試了試,這貨正在一邊泡腳一邊唱歌!
“煙花煙花滿天飛,你為誰嫵媚?不過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滿天飛,誰為你憔悴,不過是——緣來緣散,緣——入水——”
別說。
唱的還特麼挺對味兒。
聽了一會,我示意李斌把耳朵湊過來,然後問:“沒被發現吧?”
“沒有!”
李斌小聲說:“剛他一回來就去廁所了,然後又出去買菸,半個多小時才回來,我鑽的時候,他完全沒在。”
“嗯。”
我點點頭,叫他們該吃飯的吃飯,自己則坐在屋子裡,繼續偷聽!
其實偷聽只是臨時起意,屬於摟草打兔子,畢竟我們也要住宿,否則跑回雙勝就太折騰了。
然而沒想到。
這一把,居然還真叫我打到了個大兔子!
那天晚上,姓胡的泡腳泡了得有二十多分鐘,完後他潑了洗腳水,回到房間就開始打電話。
給女人打。
一開始還比較正常,只是普通的聊天兒問候,吃啥喝啥在哪之類的,結果聊著聊著,就特麼開始變味兒。
怎麼形容呢?
就是電話打撲克,很黃很猥瑣!
這完全是時代限制。
要是換了現在,估計他跟對面那個女人絕對會開影片,沒準兒還得錄屏。
我趴在牆上聽得直皺眉,感覺這貨應該跟黃振武待在一起,倆人指定能成為知己。
這場電話鏖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而後過了十幾秒,姓胡的手機一響,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本以為是剛那女的沒過癮,想來個二番戰。
但不料,這次聽筒裡傳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幹哈呢?咋老佔線啊?”
“啊……沒事兒,聊點兒生意,啥意思啊?今天表現行了不?”
”?呢說你,萬五要脆乾,兒點是還萬三……吧磨琢我是但,了信都兒會這正反,行,嗯“
”!槽臥“
”!命人出點差麼特都天今,來命人出再麼特別?們他麼起得掏?啊的狠夠真麼特你!?萬五“:說的驚吃些有,口句了的胡姓
”!行就來的說我按,管甭你這“
”!牛,哼“
”!我賴別可你後最,嘍跑要是要,好說前提可咱是但,唄辦咋就我辦咋說你,兒事辦錢拿是我正反!吧行“
”!心放,嗯“
。狠麼特真遍幾好了說的回回來來著咂,氣口嘆長的胡姓後完,話電了掛便方對,句這完說
……我於至
。了上不合都的驚,上牆在趴我時當
!局|騙個是竟,到想沒卻,子騙個是只的上家兩海、韓,為以本我
!是的鍵關最
!大老海,爺大月明海是然居,人的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