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我第一遍說有一百多的時候,他們基本就已經信了,只不過無論我說真話還是假話,他們都會來這麼一遭,一方面是出於謹慎,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後續問話方便。
畢竟對於一般人而言,死亡的威懾力,是最大的。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我比一般人,要稍微不一般點兒。
盯著我看了幾秒,眼鏡男饒有興趣的問:“你這麼年輕,哪來那麼多錢啊?你是做什麼的?”
喘了口氣,我直接說我是倒斗的。
這方面沒必要瞞著。
因為碰上了這種人,最後不是我死就是他們死,甭管誰死,都不會有人去舉報我。
幾人同時一愣。
隨後皮條大姐立即就說:“倒鬥?盜墓啊?”
“嗯…”
“窩操?”
短髮男驚呼一句,打量著我道:“我說咋特麼沒嚇尿褲子呢,鬧半天你是吃死人飯的啊!”
比起他倆,眼鏡男要謹慎的多,他又問:“你這麼大點兒,就敢刨墳?”
“窮唄…”
我擠出一絲慘笑,說我又不像幾位一樣,敢幹活人的營生,也就只能找找死人的麻煩了。
聽我這麼一說,幾人頓時就都笑了。
這裡可能有小夥伴會問:為什麼我不報出姚師爺的名號保命?
很簡單,提姚師爺,自然有可能保住性命。
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死的更慘!
因為這種亡命天涯的擼票客,靠的就是一個狠字兒,別說我自稱姚師爺的人,就是碰上了姚師爺本人,他們也照樣敢幹!
所以不報名號,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真要報了,搞不好下一秒就得被抹嘍。
唔……
也有可能是被勒死……
幾秒過後,四人陸續止住笑容,眼鏡男想了想,說道:“那你其他的卡都在哪?”
我心想:當然是都在銀行裡了,老子還特麼沒辦呢!
“在房間,房間揹包裡頭。”
“嗯。”
眼鏡男略微點了點頭,隨即從萌萌那要來我的手機開始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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