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純屬沒話找話,只是想盡可能多拖延一會兒。
“或許吧,碰上了,能幹就幹唄……”
伶姐隨口回應著,目光中也閃爍著一絲迷茫。
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後,伶姐瞥了眼時間,直接帶上墨鏡,颯然笑道:
“好了,再聊下去,天都快黑了,平川,我就不跟陳師傅告辭了,你代我和他說聲謝謝,跟著他好好學吧,有這種高手傾囊相授,你進步會很快,今後的路,也會很好走,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道上揚名的。”
“拜拜,走啦~”
話音未落,伴著一記引擎的轟鳴,這輛曾載著我踏上這一行的贛B獵豹,便漸漸遠去了。
我站在原地,一直看著,久久也不曾回神。
直到身後有人輕咳了一下,我一回頭,才發現是把頭來了。
拍著我的肩膀,把頭寬慰道:“平川,若不能相濡以沫,就不如相忘於江湖,再者說,山不轉水轉,只要有緣,自然就有機會再見,沒必要這麼傷感,接下來咱們要忙的事兒不少,別總因為這個心不在焉。”
“事兒不少?”我一愣,說都啥事兒啊把頭。
“還賬兒唄!”
把頭白了我眼:“難道你以為,請那麼多人不用花錢啊?”
“……”
還別說,在此之前,我真的以為不花錢,我以為那些生面孔,都是看把頭面子來的。
不過面子也確實是要看的,就比如橫門和掛門,他們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請的動的。
簡單給我解釋一遍,把頭又說:“而且黎炳輝也聯絡我了,還是缺貨,問咱們有沒有空,所以我考慮,人家既然把點子都準備好了,那咱們至少也得幫他挖一個才行。”
我點點頭,問把頭什麼時間出發。
“不急,先回赤峰出貨,你不是又弄了三尊金佛麼,我約的老闆也快到了,正好一起出手,等出完了貨,把賬清一清再幹活兒。”
……
回去的路上,把頭給我看了賬單。
粗粗翻過一遍,我人直接麻了。
太多了!
我這才知道,這件事兒之所以能成,根本就不是我們運氣好,是把頭的手筆足夠大!
打從我們在青州,還沒搞傅顯靈墓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當時他消失一個多星期,沒幹別的,全都在找人。
就憑豐爺打聽到的“北邊”兩個字,黑吉遼、內蒙、新疆,整個北方邊境,大大小小加起來三十多個口岸,把頭全都託關係放了人!
也正因為這樣,七月份的時候,伶姐剛一在滿洲里露頭兒,就叫人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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