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瞧見,她忙拉住我問:“銀窖裡的?”
“嗯嗯!”我點頭。
“那咋不賣了?留在手裡多……”
“放心吧!”
我大大方方開啟蓋子,從中掏出嘎烏盒道:“這又不是墓裡的東西,有人問,你就說你物件從牧民家裡收的不就完了~”
“呸!”
“我才不說,我說我自己收的!”
話音未落,郝潤已然紅著臉,低頭笑了……
……
本以為是件很簡單的事兒,但沒想到,我們溜溜達達晃悠到下午,居然還沒找到合適的。
其實我們要求很簡單。
身材相當,大眾臉就可以,至於五官,只要眼型差距不大就可以。
我分析可能是天氣原因。
天氣冷,學生們沒課肯定都在宿舍趴著,於是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食堂吃口東西,然後就在食堂蹲著。
那時沒有飯卡,也不能花現金,想吃飯先去買飯票才行。
提到這個詞兒,歲數小的人肯定沒概念。
但對於七零、八零後的小夥伴來說,絕對能勾起很多回憶。
長方形,小小的一本兒,正面印著校名簡稱、面值、編號,背面註明使用規則,面值不同顏色不同,有基礎的熒光油墨防偽手段。
由於學校剛更名沒幾年,我當時買到的是舊版,學校簡稱寫的還是“昭盟師專”。
那時候飯菜也便宜。
饅頭兩毛一個,米飯三毛一份,菜大多是五毛,只有極少數全葷的菜能賣到一塊,雞蛋湯、麵糊糊之類的統統免費,三十塊錢的飯票,我們三個如果不浪費,就算頓頓吃葷的,一星期也用不完。
都沒上過大學,能到大學的食堂裡吃飯,對我們三個來說是種十分新奇的體驗。
尤其南瓜,他就沒上過學。
進了食堂就跟進了墓室似的,抻著脖子各種亂看,還拽著我讓我給他讀選單兒。
以前各種事兒影響,沒琢磨過這個問題。
如今仇家解決了,小安哥也正式入夥了,我們團隊又壯大了不少,我忽然意識到,得找個時間教南瓜認認字了,不說能幫著我看書查資料,但最起碼簡訊得認識,會讀會發,否則一旦碰到什麼緊急情況,不識字會很麻煩。
打定主意,我立即說道:“南瓜,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教你讀書認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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