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到2005年這個時間段裡,赤、通兩地頻發文物鬨搶案件,官家的解釋是,這些案件多因基建、放牧等偶然事件觸發,由於村民法律意識淡薄、文物價值認知缺失,所以就造成了鬨搶。
然而實際上,好些大墓的鬨搶案件裡,不乏“專業人士”的影子。
他們和村民形成“盜掘-鬨搶-銷贓”的鏈條,並藉助村民的行為,掩蓋盜掘痕跡,逃脫叔叔們的追查,包括我之前提到的耶律羽之墓,其實村民發現之前,墓裡最精華的東西,早都弄上來了。
而最早幹這種事兒的人,就是老孫。
他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實際上,姚師爺全都知道。
至於我和小安哥,我們上午去到窩棚村兒,也並不是什麼巧合,而是姚師爺有意為之。
意識到這一點,我試探著問:“師爺,你……你跟我說這些,該不會是要……”
“沒辦法。”
姚師爺抽了口煙,忽然發現煙已經著到煙屁了。
我立即給他續上,他深深嘬了一口,繼續說:“他自己幹,我可以當看不見,但勾結南派的人,就不行了。”
艹!
我就知道!
難怪昨晚上我感覺不對,搞不好把頭他倆,就是在密謀這件事兒!
仔細想了想,我又問:“對了師爺,那啥……額就是……就是今天,程濤跟我說,你辦事兒……嗯……有點兒不太地道……這他說的啊,那個……具體是啥事兒啊?能告訴我不?”
誒?
他笑啥?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問完,姚師爺看著我就笑了,而且笑的很猥瑣。
過了四五秒,他笑吟吟看著我問:“你知不知道,程濤和邵薇,過來具體辦什麼事兒?”
“啊?”
我愣住,忙說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那你又知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
使勁撓了撓頭,我說師爺你快說吧,我就知道他倆姓啥叫啥,手裡有燕國大坑,別的我啥也不知道。
結果姚師爺一點不著急,他抽了口煙,吞雲吐霧道:“程濤號稱插地鼠,邵薇號稱月君子,都是正統南派,又都在湖北活動,你覺得,他們會是誰的人?”
稍加琢磨,我脫口便道:“難道是兩湖琴姐?”
臥槽!
要真是這人,那可不得了!
我至今都還記得,當初在濟青高速上,周伶提及兩湖琴姐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上滿滿都是敬佩和忌憚。
(偷偷告訴你們,直到今天為止,這人在長沙、武漢、荊州這些地方,都還有不少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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