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在村口的人不是老四和老劉嘛,現在改成他倆去駐地,老四身上兩部手機,分別對接我和程濤,老劉則對接跟著我們的放風人,這樣一有情況,就可以同時通知到兩支隊伍裡的四個人。
至於兩支隊伍裡的另一個放風人,則負責兩隊之間的溝通。
這麼搞,麻煩是麻煩了點,但安全第一,不能怕麻煩。
計劃敲定,大家兵分兩路,程濤我們四個去置辦裝備,孫把頭他們負責打探情報。
就這樣,不知不覺,時間來到兩天後。
半夜十一點四十分。
“喂喂?”
“老鷹回窩了,動手吧!”
聽到耳機裡的聲音,我們幾個對視一眼,立即扛著裝備出了院子。
繼續前幾天夜裡沒幹完的活兒,我和小安哥,還有朱大牙老李,仍然來到牆外放著苞米秸稈的那家。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回可不敢吹牛逼了。
漆黑的夜幕中,除了風聲、戳土聲以及喘息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很快,這一處也被排除,我立即衝老李招手。
“老李,問問他們現在在哪?”
老李忙掏出手機:“喂,天王天王,我是地虎,大虎問你們在哪?”
這都提前商量好的,我是大虎,小安哥是二虎,老李和朱大牙是三虎四虎,而程濤那邊的四個人,則分別是大王小王、三王四王。
間隔兩秒,老李說:“小王說,他們那邊剛搞完一號目標,現在正往五號目標去。”
一號目標也是一處院子,五號目標是之前說的自留地。
這時候,就能看出鏟子和探針的差距。
小安哥我們用探針,之前那晚搞了一個半,而程濤他們用洛陽鏟,相同的時間裡,僅僅搞完半處。
我點點頭說走,咱們去四號。
四號就是牛圈的位置,旁邊也是一戶人家。
牛圈嘛,自然是有牛的。
不算太多,大概七八隻的樣子,我們到的時候,都蜷縮在牛棚裡睡覺,有兩頭沒睡,正在吧唧吧唧的倒嚼兒。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內蒙這頭,甭管城市農村,有牛羊的人家基本都有狗。
白天的時候我來看過,這家有兩隻,都是大狗,就拴在牛棚東南角的狗窩裡,好在光頭老四以前開過狗場,有那種專門讓狗睡覺的藥片,提前就給藥蒙了。
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先丟了塊石頭過去,沒見狗出來咬才敢進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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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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