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不好辦
來到村口附近,我站遠處看了一會,走過去問:“大叔,你們這刨啥呢?”
聽到有人打招呼,一個頭發花白、五十多歲的大叔直起身,擦了把汗說:“啊,妹刨啥,這不要修路麼?往們先拾到拾到,弄弄垃圾、蒿子、石頭瓦塊、爛柴禾沫子捂得……”(捂得:意思是什麼什麼之類的)。
修路?
我一愣,想起之前營子村修路的事兒,便裝作如無其事的問:“咋這時候修道兒啊?打算修多寬呀?”
“修不了多寬…”
大叔說:“就墊墊道兒,往們這拾到完嘍,等土拉過來,平乎平乎就行了!”
“那……那這得幹多長時間啊?”
“嗐!”
“這上哪說去?多前兒幹完多前兒算唄!”
“要都爛柴禾沫啥的好弄,要有樹根捂得,不就得刨刨麼?要不等開嘍春兒,那不得生芽子呀?”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哼哈的說那你們忙著,完後立即溜回了小鋪。
不大修就好。
否則萬一挖到器物坑的深度,那可特麼是大大的不妙……
半小時後,我倆雜七雜八的搞了一大包,來到河邊開始燒紙。
看著呼呼升騰的火苗,小安哥問:“川子,他們這個事兒,姚師爺具體要咋辦啊?”
我想了想,笑道:“啥意思啊安哥?你是不是……”
男人都很懂男人,話不用說完,小安哥就知道我想問啥,立即說沒有。
“艹!”
“你這就不對了,跟我你還藏著掖著的?”
小安哥頓時臉紅,一個勁兒擺手說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最好!”
我一本正經道:“我跟你說啊,根據我的經驗,這個男人和女人,從來就不存在一見鍾情,全都是見色起意,邵薇就是饞你身子,你可以走腎,但是不能走心!”
“艹,淨扯犢子!啥走腎走心的,你別亂說,我就是……”
話一頓,小安哥撓了撓頭,支支吾吾說:“嗯……就是覺著……程濤他倆人還不錯,好像沒必要趕盡殺絕……”
藉著紙錢上的火點著煙,我用力嘬了一口。
其實小安哥這種想法我也有,但我清楚,涉及北派和南派,有些事情,很難做到兩全其美。
更重要的一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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