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當年李春泉走了以後,沒過倆月,嚴打就開始了。
作為從那個年代過過來的人,對於這個事情的印象,是極其深刻的,只要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什麼的,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
小雅衝我使了個眼色,我瞬間秒懂,趕忙掏出華子。
“來,大爺。”
“誒好,謝謝啊!”
趁著我給老闆點菸,小雅又問:“大爺,那我乾爹當年在這的時候,他住哪啊?不是住您家吧?”
“不嘶~”
湊過來點著煙,老闆拍了拍我手說:“窩家哪有地兒?”
緊跟著又是一大串我聽不太懂的方言。
雖然聽不懂,但看小雅的表情就知道:應該是穩了!
關鍵資訊已經得到,就沒必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不然聊的太多,對方也容易起疑。
於是我立即岔開話題道:“哎對了大爺,您這最好的茶是多少錢?”
“最好的?”老闆一愣,“咋?妮要買?”
我點頭,說想買點給師父喝。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李春泉的品味應該不差,他都能一直在這買茶葉,說明這裡茶葉的品質應該是沒問題的。
來都來了,正好買一些回去孝敬把頭,畢竟把頭也挺喜歡喝茶的。
一番溝通過後,老闆給我推薦了一種,叫做“百兩茶”,又叫“花捲茶”。
個頭很大。
而且不是方形的茶磚,是一個半米多長、十多公分粗的圓柱形“大茶棒”,外頭用篾簍包著,看起來有些奇特。
老闆說是什麼“高馬二溪”、十九年陳化,比我歲數還大。
至於價格嘛,五千塊。
也不知道他坑沒坑我,我感覺不是很貴。
給把頭花錢,怎麼能夠嫌棄貴?不過要有懂茶的小夥伴,可以說一下價格,告訴我他坑沒坑我哈~
買完了茶,我見老闆用的那個銀質茶刀很漂亮,而且有些年份,就又拍給他兩百塊錢,把茶刀也給裝兜兒了。
畢竟我們沒有茶刀,我總不能讓把頭拿手摳著喝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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