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信我們信!瓜哥說啥是啥……哈哈哈……”
“……”
玩笑了一陣,把頭擺擺手訓斥道:“好了!你們幾個!把嘴給我閉上!上車!”
說著,把頭走到南瓜面前,扶住他肩膀一臉認真道:“南瓜,你不想說就不說,別理他們幾個,但是你記住,你爺爺將你交給我,可不光是讓我帶著你幹活兒的,這方面的事兒,如果真有什麼想法,就告訴我,只要人家同意,我會替你做主的。”
臥槽?
我心中大呼牛逼二字!心說還得是把頭啊!
牛逼!
反觀南瓜,聽到把頭的話他又是一急,似乎還想辯解,但對上把頭的目光後,他一連張了幾次嘴也沒說出來,最終,還是紅著臉和眼圈,點了點頭……
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個小插曲,直接變成了接下來路上的談資。
把頭不讓我們說,我們就避開他和南瓜,偷偷的說。
對於這個話題,作為已經有三個堂客,而且還是本地人的江森最有發言權。
他表示別看唱戲的拋頭露面,是下九流,可話說回來,我們也不是什麼上九流啊?而且湖北女人向來能吃苦,這種唱戲的女人就更能吃苦,結婚過日子絕對不在話下,所以這事兒要是能成,那南瓜這輩子就偷著樂去吧……
聽他這麼說,我和郝潤深以為然。
我甚至突發奇想,尋思著如果人家看不上南瓜,那我就發揮鈔能力!直接大把鈔票把他們砸暈!
然後只要這個女旦想,我就花錢給她攢一個班子出來,讓她做班主,以後跟著我們走到哪唱到哪!
一邊唱戲一邊盜墓?
嗯。
這應該是個很好的掩護……
……
下午。
臨近四點,我們終於來到水布埡鎮。
誠如班主所說,人真的非常多。
施工隊、小商販、不知道是鎮民還是移民的本地人,來來往往,人聲鼎沸,再加上大部分移民的安置房還都沒蓋好甚至沒蓋,所以好些人都住在臨時搭建的棚子裡,看起來顯得既艱苦又熱鬧。
此外我們也見到了其他戲班,而且不止一夥兒,僅棚戶區外就有兩個班子,據說鎮子裡頭還有。
江森一連問了幾個老鄉,得知龍頭坪村並不遠,大概八九公里,只不過路不好走,估計得半小時左右。
於是再三確定路線後,我們趕忙繼續出發,盤算著今天就獲得關於苗醫的確切訊息,爭取明天就能動身去找苗醫。
過了十五六分鐘,兩輛車子一連拐了幾個大彎,進入一截相對平直的路段。
我正尋思著一會見到這個叫老汪的人怎麼說話,車裡手臺紅燈一亮,忽然傳來把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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