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回憶一下自己看過的霧氣,你就會發現,有的霧氣潔白如玉、飄渺自然,看見了會有一種想吸一口的衝動,那就是旺盛的地氣借霧氣呈現出來的外在特徵;而如果地氣已過,灰色的霧就不說了,這個誰看見也不想吸,但有那麼一種,雖然它也很白,但看著就是彆扭,就是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除了上述兩種辦法,把頭告訴我還有什麼插木法、埋蛋法、焚香起卦法、羅盤奇針八法、天星派星氣審地法等等,不過由於我們馬上到了,所以就並未細說。
龍頭坪村不算大,感覺可能不到一百戶,村子裡的房屋也不是特別緊湊,一眼望去幾乎都是那種傳統的土木結構吊腳樓,這是當年恩施地區的特色,來的路上我們已經見過不少這樣的村莊。
至於老汪,他姓汪,全名叫汪百順,今年六十八歲。
江森說就是憑藉這一點,才可以這麼快鎖定老汪的具體地址。
因為恩施地區解放前後出生的男性,帶“順”字的男性名字很少有叫“百順”的,大多都叫“昌順”、“隆順”、“安順”、“喜順”什麼的。
朝村裡開了一段距離,見到一個扛著鋤頭的大叔,江森連忙停車,開啟門走到那人身邊遞了顆煙,完後打著火機湊過去,操著方言問:“大蘇,請問哈你們村,汪伯順家,四在哪哈兒啊?”
這大叔點著煙深深嘬了一口,眼珠兒滴溜溜一轉,接著便毫不掩飾地看向江森手裡的煙盒。
江森咧嘴一笑,立即連煙帶火塞進他褂子兜,他這才點了點頭,轉身指引著說了句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待對方離開,江森走過來招呼道:“小安,村子北邊,第五家!”
很快,兩輛車來到村北。
還離得老遠我就瞧見了,因為第五家房子是新蓋的,硬山式的青瓦坡屋頂,明顯區別於周圍的吊腳樓。
等來到院子正前方,我們又瞧見清一色的紅磚院牆,牆縫裡水泥還泛著淡淡的青色,連灰塵都看不到,目測蓋完應該不超過一個月,大門則是雙開的紅漆實木大門,明顯也是新的,漆料顏色非常鮮豔。
見大門半開著,江森正要往門口走,突然!
一條黑毛土狗!
突然從關著的那扇門後躥了出來,對著我們就開始旺旺亂叫!
好在只叫了四五秒,沒等江森招呼,院子西南角的位置就有人大聲把狗叫住了。
有意思的是,他們這邊叫狗居然不是通用的“嘖嘖嘖”,而是“咴咴咴”,大概就是這個聲音。
連續幾句“咴咴咴”過後,一個白髮蒼蒼、身材不高的老頭兒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個沫沫嘰溜的葫蘆瓢,看見這瓢我就知道,他剛剛多半是在餵豬……
雖然還沒說話,但我知道,這個人就是老汪。
不在於剛剛村民給我們指了路,而在於他看見我們之後的反應,是先一愣,再警惕,然後又變成一種故意裝出來的、稀鬆平常的疑惑。
這種警惕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同行兒見到同行兒時才會有的。
畢竟我們剛刨完墳沒多久,身上的土味兒還沒散乾淨。
“疑惑”的看了我們幾秒,老汪揚了揚下巴說:“你們幾個,搞麼子的?”
江森上前抱了抱拳道:“汪大哥是吧,在下江森,是楚爺和程濤指引我們來的,想跟您瞭解點事。”
說著,江森從內兜掏出一封信遞了上去。
老汪皺了皺眉,猶豫一秒才接過信,接著他把瓢放到地上,就在門口開啟信看了起來。
大概一分鐘後,他將信還給江森,點點頭用普通話說:
”。吧進請先就位幾們你,友朋的娘姑琴是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