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沒事兒別老跟家睡大覺兒,多出來溜達溜達,曬曬太陽什麼的,見到可疑人士就趕緊跟叔叔上報……
臨近九點,兩輛車子回到水布埡鎮外。
本想著隨便找個過得去的旅館,簡單洗洗睡了,不料進去轉了一圈,發現除了一些原住民的民居外,居然全是工棚、板房和大大小小的篷包。
見不遠處敲鑼打鼓的正在唱戲,安哥和江森過去問了問才知道,原來水布埡鎮說是個鎮,實際上建鎮還不滿五年,再加上有水電站這麼大個專案,所以除了道路以外,其餘的基礎設施大都還在“排隊中”。
招待所雖然也有,但只面向內部人員和施工建設方的專家,我們如果想住旅店,只能去清江南岸的楊柳池鎮。(當時楊柳池鎮還沒有撤銷併入水布埡)
至於路程,儘管上個月水布埡大橋已經通車了,過江不是問題,但過了江居然還有將近三十公里的路程,而且其中好幾處都是盤山路段。
考慮到明天還要回來,折騰這麼一下子沒啥大勁兒,我們索性找了處僻靜的地方,睡帳|篷湊合了一宿……
……
第二天。
吃過早飯,大家兵分兩路。
把頭帶著小安哥、郝潤還有南瓜,去龍砂迴護的那一片,找制高點近距離觀察一下,確定穴心的具體|位置。
我和江森則過江去楊柳池鎮,等候把頭的訊息。
如果穴心落在村外就算了,但如果落在了那個村子裡,我倆就要置辦一些物件兒,喬裝打扮一番,然後進到村子裡踩點兒。
都準備什麼呢?
首先是兩套破舊一點兒的衣服。
畢竟我們穿的都比較好,就這麼進村兒實在有點兒惹眼。
其次,還需要一副掩護身份的道具。
老實說以前我不怎麼注重這方面,一般都是假裝鏟地皮的,背個包就往村兒裡晃悠。
但江森說不行。
他說這邊兒的人雖然算不上多排外,但對穿制服以外的陌生人是高度警惕的,直接進村兒很容易被針對,甚至一言不合被轟出來也是正常的。
我琢磨一秒,皺眉道:“咋意思啊森哥?難道……難道咱倆要一人弄一套制服嗎?那還弄不弄舊衣服了?”
“當然不是了……”
江森笑著搖頭,完後抬手指向不遠處一個戴著斗笠、坐在路邊歇息的男人。
“瞧見那個人沒?”
“那叫挑擔貨郎,這種人都不用等中午,進了村子隨便轉,沒人會趕他出來的。”
“挑擔貨郎?”
不自覺重複了一遍,我伸長脖子好奇地張望著,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兩個大竹筐,以及橫在竹筐上的一條扁擔。
正看著,電話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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