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婦人將一個裝了幾樣商品的塑膠袋抱進懷裡,氣鼓鼓的往回走,見到我後還不忘扯著嗓子提醒一句:“細嚯郎!把裡辣鍋油嘴滑澀滴舅舅看緊點!莫叫他在外頭勾七搭八!”
窩操嘞?
我瞬間愣住!
雖然這婦人語速很快,我聽的不是特別明白,但看神態和語氣……我怎麼感覺……她不僅不是真的討厭江森,而且還有那麼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
待老頭兒和另一個婦人也回了院子,我忍不住挑了個大拇指。
“臥——槽!”
“我說森哥,這……這特麼五分鐘都不到吧?你又勾搭上一個?”
“呵!”
江森咧嘴一笑,頗為得意的散了根菸給我,完後搖頭晃腦道:“別這麼說,什麼勾搭啊?這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不過嘛……真要說勾搭她……哼!兩天!絕對夠用!”
“牛!!!”
看著豎到眼前的兩根手指,我心裡只有佩服,沒產生一絲一毫的懷疑……
一分鐘後。
來到這四戶人家最西側,就見他們院子後頭栽了些果樹,緊靠老頭家院牆的位置還堆了一大堆稻草。
看到這種情況,我腦子裡已經有了大致的幹法兒,不過幹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必須得進老頭兒院子裡,下針摸一下墓室的深度和邊界。
“對了小沈,怎麼樣兒啊?”江森問。
“沒問題。”我點點頭,將剛剛的情況說給他聽。
不料他聽完卻說:“那不好弄啊?這老頭叫田永貴,年輕的時候因為採藥摔斷了腿,種地幹活兒什麼的都不方便,所以平常就靠編草蓆和竹筐為生,打從去年水電站開工後,竹筐需求量非常大,他幾乎一天到晚都不出門。”
“這樣嗎……”
我皺了皺眉,意識到確實有些麻煩,便說:“不急,先回去,跟把頭商量商量!”
……
下午兩點,水布埡鎮外一片樹林旁,我邊啃著麵包邊跟把頭複述著。
待我說完,把頭略微琢磨一秒,看向我問:“平川,那你想怎麼弄?”
跟著把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他這樣我就知道,其實他已經有辦法了,而且絕對是非常穩妥的辦法,不過他就是不說,因為他希望我能自己想辦法。
這沒毛病。
否則真要是事事都靠把頭出主意,那我這輩子幹到老也就是個土工。
況且盜墓碰到居民區屬於很常見的情況,也算不上什麼大難題,解決之道無外乎四種。
即上策調虎離山,力求神不知鬼不覺;中策拉人入夥,和主人家合作;下策悶頭硬挖,拼運氣速戰速決;下下策直接硬來,威脅、綁了、敲暈了之類的。
這也不用想,必須得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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