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忽然,我腦中靈光一閃——既然老汪正在為找戲班的事兒發愁,那為啥不讓他去找樊家班呢?
錢我們掏,多掏點兒。
這樣既讓老汪承我們的情,又能讓樊家班念我們的好,還能讓南瓜和小嫚兒多接觸……
臥槽!
我真聰明啊!
反覆琢磨幾秒,我越發覺得這個計劃靠譜,牛逼,潑兒佛愛克特!
於是我趕忙問:“哎汪師傅,你兒子結婚請戲班……呃……大概要唱多久?半天嗎?”
“半天?”
“半天哪裡夠啊?”
老汪豎起三根手指,說他們這邊結婚都是三天,請戲班也是三天,其中正酒前一晚和當晚都是要唱整本大戲的,正酒當天雖然不唱,但鑼鼓嗩吶也是不能停的,像迎親、攔門、拜堂、開席這些環節的時候,都得吹打迎客,等到第三天出拜日,還要再唱一折吉祥的送客小戲,這才算全了禮數。
“可以!可以可以!”
我聽得連連點頭,當即眉飛色舞地開始忽悠:“巧了不是?汪師傅,我們剛好和一個戲班很熟,他們九個人,還有車靠臺,唱的相當不賴,而且他們今天剛到,手上肯定還沒接活兒,要不你就直接請他們吧?”
“啊?你們和一個戲班很熟?”老汪緩聲重複了一句,表情顯得有些狐疑。
看到沒?
這下又輪到他謹慎了。
不過這也沒毛病,畢竟我們都是外地人,又剛到沒多久,正常來說的確是不大可能和本地戲班有交集的。
“放心吧汪哥。”
江森接過話茬,大致解釋起了樊家班的情況,但還沒等說幾句,就聽“咚”的一聲,一記鼓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我們三個循聲一望,剛好是樊家班的方向。
“咚——”
這時,又是一聲。
而後每隔三到四秒,稀疏厚重的鼓聲像深呼吸一樣,開始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節奏,江森便收回目光道:“是頭通鼓,樊家班要開場了,走吧汪哥,咱們先過去看看!”
他說頭通鼓,我給聽成了頭痛鼓,但由於他已經上去拉老汪了,我也就沒多問,趕忙跟著湊過去一起拉扯。
就這樣,在我倆的“左右夾擊”下,老汪推脫不過,只好點頭同意。
“喂喂!”
忽然,揹包裡手臺響起,傳來安哥的聲音:“川子,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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