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雖然退了出去,兩條長長的水袖卻仍搭在張三郎肩頭。
而後隨著距離拉開,水袖繃直,我這才發現根本不是搭在肩頭,而是纏到了張三郎的脖子上!
沒注意她是什麼時候纏的,我趕忙瞪大眼睛看著,不料就這時!
呼的一聲,一陣涼風貼著觀眾席捲上戲臺。
伴著獵獵抖動的幕布,長案上三炷線香瞬間一亮,細碎的火星噼裡啪啦地迸濺開來!
我不自覺打了個冷戰,本以為就是普通颳風。
但隨著幕布漸漸歸於平靜,我忽然看見,香頭上原本四散飄揚的青煙卻變成了三縷白線,正齊刷刷遊向戲臺中間!
就像……
臺心處有什麼東西,正張著嘴,往過吸一樣。
愣了一秒,我頭皮猛地一炸,突然想起小時候曾聽二虎說過,二虎說他爺爺告訴他,如果焚香的時候香菸忽然變成一條線不往上升,那就代表有東西來蹭香火了!
“把……”
“哐!”
沒等我話問出口,一記小鑼猛地砸了下來!
我下意識抬頭一望,就見樊班主已站到響器旁。
他左手提鑼,右手握錘,又接連打出幾記沉重的鑼點!
哐!
哐哐!
哐!
這鑼點和之前完全不同,聽起來不像是在伴戲,倒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扮演張三郎的虎子立即起身,表情十分驚恐地扥了扥水袖!
豈料另一側的小嫚兒姐卻似乎渾然不覺,仍然陰聲陰氣地說著唸白:“張三郎!你騎在奴家身上快活滴時候,怎麼不嫌?怎麼不怕?怎麼不逃?如今便宜佔盡嘍,甜頭撈足嘍,奴家滴身子玩夠嘍,就想跑嘍?”
“哼哼哼~”
“告——訴你,晚——嘍——”
“薅!”
唰的一下!
幾張鈔票飛上戲臺,向背時突然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大喊:“薅!滄滴薅!久四咧鍋味道!”
他這一帶頭,周圍頓時就是一片喝彩叫好。
直至四五秒後,隨著喊聲逐漸平息下來,小嫚兒姐拖拽水袖的力道也隨之一鬆。
”~哼哼“
”~哼哼哼“
:下臺向看頭過扭緩緩,聲幾了笑地異怪調聲,子嗓著尖
”~郎三“
”~嘍來然既你“
”?~麼~什~做,下臺在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