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英俊得很標準的一張臉,各種角度都適合欣賞。
柔軟的鞋底貼合著她的足弓,她被厲夜辰引到餐桌邊坐下。
厲夜辰將餐盤上保溫罩揭開,濃醇的肉香立刻瀰漫開來。
餐盤上是一碗熬得金黃濃稠的骨湯粥,撒著翠綠的蔥花和細碎的肉末,旁邊一碟切成薄片的醬香獸肉,碼放得整整齊齊。
考慮到餐後需要爽口,還備有一小碗水果沙拉,淋著淺金色的蜂蜜醬汁。
明染剛要拿起湯匙,便感覺到他的大手用一塊乾燥柔軟的絨布,輕輕覆上了她還在滴水的長髮。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自然地享受他提供的服務,品嚐起看起來就很美味的餐食。
溫熱的鮮味順著食道滑下去,舒服得她眯起眼。
厲夜辰用絨布將她髮絲的水分擦乾,坐到了她的對面,正要說話,腕上光腦忽然震動。
他低目一看,通訊來自他派出的手下和治安隊。
“這麼快就處理完了?”厲夜辰有些意外,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剛到不久才對。
他接通通訊,問:“怎麼樣,抓捕得順利嗎?”
通訊那端的治安隊隊長沉默了兩秒,表情很微妙,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苦笑了一聲:“厲首領,我們大概沒法抓捕犯人了。”
厲夜辰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治安隊隊長把通訊器的視角切換了一下,將攝像頭對準他身後的場景,“你自己看看吧。”
光幕上的畫面驟然切換。
終年遮掩下方罪行的灰褐色雲層被衝開了無數個巨大的空洞,光從破口處傾瀉而下,照亮了下方的沼澤地表。
埋葬受害者血與淚的環形建築群己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一片焦黑的、還在冒著餘煙的廢墟。
原本錯落有致的拍賣場主建築被從中央撕裂,殘垣斷壁向西面坍塌,如同一朵被碾碎成泥的罪之花。
隕石坑一個接一個地分佈在廢墟之間,最大的那個首徑超過三十米。
沼澤地的積水被強大的衝擊力和帶來的熱度蒸乾,留下大片龜裂的泥殼,幾艘被砸成鐵餅的武裝艇歪斜地嵌在泥地裡,殘骸偶爾一閃電火花。
天災之下,連無生命的金屬造物都難以保持完整,首面隕石的人更不可能倖存。
即便現在還有幸運兒苟活在那片建築的廢墟下沒有嚥氣,治安隊也得先救災把他們挖出來。
厲夜辰表情變得空白,目光從光幕移至嚮導漂亮的臉蛋上。
明染正在吃嚼勁十足的醬香獸肉,粉腮隨咀嚼的動作一鼓一鼓,看起來溫軟又無害,感覺和厲夜辰剛剛看過的災難景象扯不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開玩笑的吧,明染說的搞出了點動靜不可能是製造了一場天災吧,說是那些罪人遭了天譴可能性都更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