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劉警官,我們現在都好好做人了。”
劉博濤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你們幹不幹自己心裡清楚,但千萬別讓我知道,也別撞我手裡,行了,都滾蛋吧,想起什麼來,就趕緊過來報告,聽見沒?”
“哎哎,聽見了聽見了。”
“謝謝劉警官!”
幾人如蒙大赦,點頭哈腰逃似的溜出了刑偵大隊辦公區。
打發走了幾人,劉博濤臉色緩和了一些,開口對江源說道:“小江,看來不是這幫老油子乾的,估計是過路的野賊或是哪個沒名號的小崽子。”
“你彆著急,這樣,我那兒還有一輛閒置的腳踏車,你先騎著上下班,我兒子還有一輛,他這段時間跟我老婆回老家了,我騎他的就行。”
江源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劉隊,太客氣了,我每天提前二十分鐘走過來就行,正好當鍛鍊身體了,實在不行還有公交呢。”
劉博濤見江源態度堅決,也不勉強,他摸出煙盒點上一支,吐了口菸圈繼續說道:“那行,不過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這幫人偷一次肯定不會收手。”
“他們嚐到甜頭了,肯定還得再來,我回去安排幾個隊員去你家樓下蹲點,等他一露頭,我們就直接給他按住。”
一旁的陳啟新一直沒說話,只是端著茶缸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對話。
這其中的門道,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江源這小子憑藉一手看指紋的本事,在鋼鐵廠和協助固原破案中露了大臉,現在可是局裡公認的“寶貝疙瘩”。
局裡上上下下,無論哪個部門,尤其是他們這些搞刑偵的,誰心裡不打點小算盤?
將來難免有求江源幫忙看指紋的時候,所以現在劉博濤對江源說話這客氣勁兒,又是主動借車又是要派人蹲守,除了同事間的關照,未嘗沒有提前結個善緣的意思。
江源倒是沒想那麼多,前世很多人找他看指紋比劉博濤還客氣,他也就慢慢習慣了。
他只是覺得自己車丟了是小事,但聯想到早晨母親說的劉嬸丟車,和李大爺家臘肉被偷的事,又覺得這片區的盜竊案恐怕不是個孤例。
早點抓住這個賊,也能給鄰居街坊們一個交代,挽回一些群眾對公 安隊伍的信任。
他想了想,對劉博濤說:“劉隊,晚上我跟著一起去吧,畢竟是我住的地方,環境我熟,而且丟的也不止我一人的車,早點抓住他,給鄰居們也是一個交代。”
劉博濤聞言,猶豫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旁邊的陳啟新,見對面臉上並無反對之色,劉博濤心裡有了底,心想江源跟著過去也好。
這樣既能體現自己對這事兒的重視,還能多和江源接觸接觸,反正這種抓捕危險性不大,有老隊員帶著,出不了什麼岔子。
“行!”劉博濤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點點頭:“既然你想去,那就晚上跟著一起去,到時候我們行動前叫上你。”
“沒問題,劉隊。”江源點頭應下。
劉博濤交代完,便風風火火走了,他得回去安排晚上蹲守的人選和具體方案。
陳啟新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行啊,小子,現在面子夠大的,都能調中隊給你蹲點抓賊了。”
他頓了頓,語氣上帶著點師父的叮囑:“晚上跟著去機靈點,多看多學,抓這種小毛賊,有時候也講個時機和信心。”
“知道了,師父。”江源笑了笑,對晚上的行動隱隱有些期待。
雖然只是抓個偷車賊,但這畢竟是重生後第一次參與主動抓捕的行動,前世他更多專注於技術鑑定,很少參與一線抓捕,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