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平江縣公 安局門口停下,鄭軍搶先一步下車,開啟後備箱拎出兩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不由分說就往江源懷裡塞。
“小江,這是劉隊使用自己工資買的,他特意囑咐,一定要送到你手裡,用的都是咱本地的黃牛肉,已經醬好了,裡面還有兩罐嫂子做的鮮椒醬,讓你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江源一看,這哪好意思,他連忙推脫道:“這不行這不行,鄭哥太貴重了,心意我領了,東西真不能收...”
“你快拿著吧!”鄭軍力氣大,硬往江源懷裡塞。
“我要是原樣拿回去,劉隊非罵死我不可,你就當幫鄭哥一個忙,收下吧!”
兩人正在門口推推搡搡,一個聲音從辦公樓門口傳來,聲音帶著點威嚴:“幹什麼呢?在公 安局門口拉拉扯扯的。”
江源和鄭軍同時停下動作,轉頭看去,只見李建軍頭上包著一塊紗布從辦公樓方向走了過來。
“李隊,您這是怎麼了?”江源看李建軍頭上的紗布,被嚇了一跳,以為是被襲擊了。
李建軍聞言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甭提了,前兩天坐咱們局偏三輪出警,媽的,轉彎時沒注意給翻了,把腦袋給磕破了,不過也沒事,小口子,過兩天就好了。”
這事兒說出來有點丟面,所以江源也沒再深問。
李建軍隨後目光看向鄭軍,揶揄道:“鄭軍,回去和你們劉隊說,我們平江幫他解決了這麼大個麻煩,他就派你送點牛肉過來?答應我的新警車呢?”
“他自己咋不過來,是不是想賴賬啊?”
鄭軍面對高一級的領導,只能陪著笑臉解釋:“李隊,您別誤會,我們劉隊實在脫不開身,案子有了新線索,他正帶人盯著呢,您的話我回去一定一字不落的帶到。”
李建軍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他走上前,很自然的從鄭軍手裡接過那兩袋牛肉,塞到江源手上。
“給你你就拿著,客氣什麼?一起故意傷害案加上一起六年沒破的積案,要我說他這點謝禮都是輕的!”
他接著對鄭軍揮揮手,打發道:“行了,東西送到了,話也帶到了,趕緊回去幫你們劉隊幹活吧,我們這兒可沒預備你的晚飯,就不留你了。”
鄭軍如蒙大赦,趕緊跟江源道了別,鑽進吉普車裡一溜煙開走了。
李建軍這才轉過身,打量了江源幾眼,眼神里帶著一種自家孩子出門受苦了的心疼勁:“在固原沒少熬夜吧?看著都瘦了。”
家裡的大牲口剛沒用幾天就被借走,他李建軍說不心疼是假的。
心疼完,他才說起正事,語氣也嚴肅了幾分:“對了,黃建平那邊撂了。”
他一邊示意江源往辦公樓走,一邊簡單介紹情況:“這小子嫉妒心太強,心理也比較扭曲,在廠裡就是靠接他爸班才混上的正式工,每天吊兒郎當遲到早退是常事。”
“車間主任說了他幾句,他就懷恨糟心,那主任是部隊轉業的,養了條退役軍犬當寶貝,結果讓這小子找機會給藥死了。”
“後來事情敗露,廠裡要開除他,他爹跑到廠領導辦公室又是下跪又是哭求,這才勉強把他保住,留廠察看。”
“現在鋼鐵廠不是正改制嘛,他這種有表現差,又有前科的,上第一批下崗人員名單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可他不想著自己有問題,反而懷疑有人在故意整他。”
“所以他就盯上了廠辦副主任李東的女兒李莎莎?”江源接過了話茬。
“對,他審訊的時候跟我說,動完手他就後悔了,在家裡惶惶不可終日,還問我怎麼不早點去抓他,他也解脫了。”
“哼,這種人我見多了,又想趕緊被抓住,結束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又心存僥倖盼著能躲過去,活的也他媽擰巴,最他媽可恨!”
兩人邊聊邊上了三樓,在樓梯口李建軍停下腳步,拍了拍江源的肩膀:“黃建平這案子局裡也知道你的貢獻,領導也開會研究了,準備給你先報個嘉獎。”
”。了不錯來未你,去下展髮頭勢個這照,幹好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