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鬧。”張克聞聲音低了許多。
吳軍沒再看他,他轉頭對任帥欽揚了揚下巴:“交給你了。”
任帥欽點點頭,他剛才一直憋著火呢,如果張克聞再跟他這那的,他就會讓張克聞知道什麼叫“三棍打碎嘴硬魂,長官我是讀書人。”
任帥欽重新拿起筆,敲了敲桌面上的筆錄紙:“姓名。”
“張克聞。”這次他回答的乾脆利落,只是聲音還有些發顫。
“年齡。”
“二十二歲。”
“說週歲。”
“二十一歲。”
“單位。”
“鏡湖大學化學系96級學生。”
張克聞很配合的說出了自己的基本資訊,彷彿剛才那個炸毛的公雞不是他本人。
任帥欽一邊記錄,一邊觀察著他的神態變化,見張克聞被初步壓制住,便開始了真正的交鋒。
“認識榮麗嗎?”任帥欽單刀直入。
張克聞聞言,搖了搖頭:“榮麗?我不認識,我朋友裡沒有叫這名的。”
他反應很快,否認的也非常堅決。
任帥欽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九月十四號這天晚上,你去沒去過十號宿舍樓?”
張克聞繼續搖頭:“十號樓?那不是女生宿舍樓嗎?我去女生宿舍樓幹嘛?”
任帥欽看他一眼,從桌上的檔案袋裡拿出一張放大的指紋照片,推到張克聞面前。
“你意思是你沒去過唄?那你指紋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照片上指紋的特徵點被紅筆清晰的標註出來,旁邊還有張克聞之前被採集的十指指紋卡。
張克聞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你採集我們班的指紋就是為了採集我的?”
“你哪來的這麼多廢話,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張克聞嘴唇哆嗦著,大聲喊道:“警官,不是我乾的啊!我冤枉啊!我那晚根本不在學校,我...我有不在場證明!”
任帥欽和吳軍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任帥欽反問道:“不在場證明?你怎麼證明?怎麼回事?”
“我那天晚上和我女朋友李思佳出去約會了,我們八點半就出校門了,我一直和她在一起!不信你問她,她叫李思佳,音樂系97級的!”
任帥欽和吳軍對視一眼,根據現場情況和屍檢報告推斷,榮麗的死亡時間視窗和張克聞所說的八點半離校存在重疊的可能。
如果他真的是八點半離開校園,並且整晚都和女友李思佳在一起,那麼他在作案時間上會非常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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