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命案後任帥欽千頭萬緒的,嫌疑人還沒找到,時間卻在一分一秒的推移,就連王瑞強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能不能醒來還得看運氣。
像是段莊這種郊區目擊證人也少,總之他現在千頭萬緒都理不清,正處於一個煩躁階段。
服務員被任帥欽突然揪住,再一看他皺著眉頭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有點害怕,以為是吃出東西來找事的,連忙說道:“先生,怎麼了?不滿意我讓後廚重烤就是了。”
任帥欽懶得廢話,從兜裡掏出證件:“我們是警察,趕快去把你們老闆找過來。”
原本打算用老闆出差為藉口幫老闆擋一下槍的服務員這下什麼都不敢說了,生怕官司惹到自己頭上,連忙去把老闆叫到任帥欽的面前。
“老闆,昨天有三個人在你這兒喝酒,喝完酒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我們來這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或者你們的員工有沒有看到。”
阿嘴燒烤的老闆人長得胖胖的,還留著一個八字鬍,為人看上去很精明的樣子。
他撓了撓腦袋,一副怕惹上麻煩的樣子,說道:“警官,我們這兒你也看到了,來吃飯喝酒的人很多,你這麼問,我也不知道你問的是哪個?”
任帥欽想了想,掏出了打火機:“這是你們店裡的打火機吧?”
老闆接過看了看,點點頭說道:“這倒是沒錯,不過來我們店裡消費,打火機基本都送的。”
任帥欽不死心,繼續問道:“主要時間段是在昨天十一點多到十二點,有三個小夥子,喝多了打車離開,你們有沒有見過?”
八字鬍老闆為難的說道:“哎呦警官你是不知道,十一點多到十二點可能別的飯店都關門了,但這是我們燒烤店最忙的時候,有時候我都得親自當服務員,哪還顧得上看這些?”
江源這時開口了,他遞給老闆一根菸,好聲好氣的說道:“老闆,你不用緊張,不耽誤你做生意的我們就是過來問詢一下,來你們這兒的客人,一般熟客多還是生客多一些?”
江源是不怎麼抽菸的,但平時打交道的大多數都是刑警,刑警大多數又都是老煙槍,一來二去,江源自己口袋裡也就裝包煙沒事散給別人了。
可能是看江源年輕,又亦或是任帥欽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說話,面對江源時,老闆似乎是要更放鬆一些的。
老闆將煙點燃,體態也鬆弛了,話也變得更多了一些。
“一般都是熟客,因為很多人都是來我們這兒存錢辦卡的,我們店有存二百送二十之類的活動,所以昨天刷卡消費的顧客比較多。”
江源見狀繼續問道:“那老闆平時店裡面都是誰來負責收銀?”
老闆指了指自己,說道:“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我,我不放心讓外人來收錢,做點買賣掙點錢不容易,我怕錢被人黑了,所以就一直自己收。”
江源點點頭:“那麻煩老闆你再想想,昨天三人一起來結賬的,刷卡結賬的多還是付現金結賬的多。”
他的這幾個問題,主要就是想縮小嫌疑人的範圍,如果捅王瑞強的是熟客,那麼實在不行就順藤摸瓜用人海戰術,將附近住戶都排查一遍。
但如果是付現金第一次來的生客,那這根藤就斷了,還得另想辦法。
八字鬍老闆思索了片刻,努力回憶中,一旁的任帥欽也不敢再催了,他從煙盒遞上一根菸,好生安撫道:“不著急老闆,你再抽根菸,慢慢想。”
老闆接過煙,啪嗒一下點著,這下心裡才算舒服點。
“嗯...昨天晚上這個點有用現金的,也有刷卡的,不過三個人一桌來結賬的,我記得都是刷卡消費。”
江源和任帥欽對視一眼,至少這下這根藤是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