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點不自在,反倒透著幾分獨佔專屬親密的縱容。
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彆扭悄然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曖昧漣漪,輕輕在心間漾開。
吃完飯後,顧景升熟練起身燒水沏茶,醇厚的普洱香氣慢慢漫滿整個包廂,剛好用來解膩。
或許是空腹太久突然攝入碳水的緣故,濃重的睏意瞬間席捲了溫嘉宜全身。
她一身幹練的職場西裝,本該是清冷強勢的模樣,此刻卻徹底卸下了工作的鋒芒。
懶懶靠在原木茶桌邊,肩膀微微塌著,整個人鬆弛下來。
眼皮半耷拉著,眼尾泛著淡淡的紅,一副蔫蔫犯困的樣子。
明明是端正正式的穿搭,偏偏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撩人慵懶。
顧景升垂眸煮茶,餘光始終落在她身上,視線忍不住定格在她紅潤柔軟的唇瓣上。
剛剛她乖乖張嘴吃飯的模樣清晰浮現在腦海,溫熱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勺沿。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了一下,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燥熱。
轉瞬,他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暗緒,移開目光,指尖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嗓音比剛才低沉沙啞了不少。
“去休息室躺會兒?”
眼前的人困得眼神都朦朧了,強撐著清醒的樣子軟乎乎的,格外惹人疼。
溫嘉宜輕輕搖頭,聲音帶著犯困特有的軟糯。
“不用,外面的床不乾淨,回公司再休息。”
她本身有輕微潔癖,從來不習慣在外隨便休息,更不會躺陌生床,哪怕在外留宿也一定會換全新床品。
今天也沒做在外休息的準備,自然不願意將就。
顧景升抬腕看了眼時間,十二點西十五分。
時間剛剛好,現在送她回公司,一點鐘之前就能到,足夠她在辦公室小憩一會兒,養足精神應付下午的工作。
下午的對接會還在繼續,他其實己經訂好了返程回港城的機票,那些常規會議根本不用他親自到場。
他全程留下來參會,不過是想多看看她而己。
“走吧。”
他收好茶具站起身,語氣滿是妥帖的遷就。
“我送你回去,睡一會兒,下午還有工作要忙。”
溫嘉宜點頭應聲,下意識抬手去拿自己的包,伸手卻撈了個空。
抬頭才發現,她的手提包早就被顧景升拎在了手裡。
他側過頭看她,修長乾淨的手掌朝她攤開,示意牽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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