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包廂內的熱鬧從入夜持續到將近十一點。
室內暖氣融融,麻將清脆的碰撞聲、桌球落地的輕響與低聲笑鬧混在一起,氛圍鬆弛又慵懶。
眾人早已隨性散開,自由組隊消遣。
謝澤川、孟溪園、周衍和莊子序湊了一桌四人麻將,牌局打得熱火朝天。
另一邊的桌球檯邊,原本是顧景升、溫嘉宜、祁雲舟與齊思四人輪流擊球,閒適自在。
唯獨祁雲舟全程心不在焉,坐立難安。
今晚最大的瓜還沒落地,他滿心惦記著零點的蛋糕驚喜,壓根沒法安心玩樂。
他在麻將桌與桌球檯之間來回踱步,頻頻抬眼四處張望,焦灼得不行。
終於,他徹底忍不住了,快步上前,抬手輕拍了一下正專注摸牌的謝澤川的肩膀。
謝澤川聞聲回頭,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藏不住的焦躁,十分懂味地側身抬手。
拉過一旁湊在桌邊看牌的齊思,示意他入座頂替自己,繼續打完這一局麻將。
待座位交接妥當,祁雲舟立刻壓低聲音,一臉抓心撓肝的疑惑。
“而家到底咩情況?我先去個洗手間,點解翻嚟人就唔見曬?”
(現在到底什麼情況?我就去了個洗手間,怎麼回來人就不見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滿心費解。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功夫,桌球檯邊空空如也。
顧景升和溫嘉宜雙雙消失,就連原本一起打球的齊思也跑來圍觀麻將。
偌大的區域瞬間空了,重頭戲直接沒了人影。
謝澤川無奈嘖了一聲,抬手丟給他一個嫌棄滿滿的白眼,語氣懶散又通透,淡淡回懟。
“人哋兩個人搵個地方拍拖,呢啲你都要管?”
(人家兩個人找地方談戀愛,這點事你也要管?)
被一語戳中心思,祁雲舟瞬間尷尬地輕咳一聲,耳根微熱。
立馬收斂了焦躁,滿臉吃瓜不死心的模樣。
“我唔繫心急想睇瓜嘛!咁蛋糕幾時上?”
(我不是著急想吃瓜嘛!那蛋糕什麼時候上?)
這話瞬間點醒了謝澤川。
他洗牌的動作驟然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恍然。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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