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亭狐疑,見沈艇面色不動,謝照鶴臉上也幾乎看不出端倪,要不是他跟謝照鶴處了十幾年,明顯察覺他唇角翹起了一些,幾乎快要被他矇騙過去了。
高長亭一口悶,悶完倒:“行行行,我看錯我看錯,我就覺得那女孩挺漂亮!”
謝照鶴又灌了他一大口,表情笑而不語,唇角卻翹得更深了一點。
金子雨今晚的照片早又被他儲存下來了。
第011章
金子雨照片發過去後,首次有點等待和不知名的心情。品了兩口鵝肝小甜品,連大樟樹下其他人跟她搭訕她也沒有心思應對,她做這事本是知道,謝照鶴不會生氣她發照片過去,那是他可以接受的事———這點覺察天分,無論作為女生還是作為搞公關的她都有,但發完之後,忽然之間她又沒有那麼篤定了。
這種感覺還是首次,莫非也是關心則亂的一種?
她懷著有點模模糊糊的情愫,和一丁點兒心事的模樣,找到一個沒人打擾她的黑色鐵藝花紋長椅獨自坐下來。金色裙襬如金紗般垂落。
不遠處府邸花園的噴泉在夜色中叮咚響著。
石燈沿著晚間的石子路溫婉流轉地指引著方向,在府邸石子路的盡頭才消失,有一種留白的美感。
十分鐘過後,她翻了翻手機。
謝照鶴果不其然回了訊息。但對她的照片沒回一句。而是罕見地,發一張其他他地點的照片———不是早餐、不是遛狗,而是他夜晚從未見過的一面。
謝照鶴髮的是,一張酒吧包房照。
桌上散著未開的酒瓶、還有一盒看起來就極昂貴的酥用一種高品質木盒裝著,其他背景逐漸模糊。照片同樣光線暗淡,彷彿是為了跟她的晚間互相對應。
金子雨對著酒辨認了一會,隨後又放棄。
謝照鶴髮這種照片來是幹嘛,是想告訴她他今晚在哪裡,還是想表明她這幾天有她的晚宴,他也有他的社交活動?
但她參加的地點大家都身著文質彬彬的禮服,社交距離也很遠,不會喝這麼多酒。
他的這種社交,很難讓人不多想。
金子雨參加今晚宴會的情緒因謝照鶴的一張照片受到波動,這種照片來得太突然,她想過或許會收到對她照片的評價,亦或許是別的遛狗日常之類,但完全沒想過這種……她獨自在長椅上生了一會悶氣,但又忍住,不想多猜疑什麼。
謝照鶴確實很會搞心理戰,很會搞她的心態,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但金子雨極快得冷靜下來。
二十分鐘後她控制著平靜說:“在酒吧嗎?有沒有男模?”
她點了傳送。
那邊謝照鶴正斜靠在沙發上,跟高長亭、高長亭女友、沈艇他們喝著酒、聊著天,聊著其他人的八卦,這個圈子誰誰在追校花,誰又分了,家裡又鬧了點什麼事。酒還沒喝兩口,謝照鶴手機一震,刷開一看,手上一杯酒差點晃了一下。
金子雨問他,有沒有男模。
他腦子轉得極快,對有些事極懂,換位一想就知這是金子雨在問那邊有沒男模呢,他怎麼可能給自己加威脅。
“沒這東西。”
那廂高長亭女友正巧在聊男模的八卦,說誰誰點了個男模乖得很,還看了謝照鶴一眼,添了句,聽說前段時間雍姐姐也點過兩個男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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