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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當年爆紅,轉身就把跑龍套的我爸踹了,說他是個一輩子沒出息的廢物。
可風水輪流轉,我爸後來拿了影帝,我媽就每年帶著我去要錢。
第一年,媽媽拉著我守在頒獎禮後臺通道。
爸爸沒有露面,只讓助理扔來五百塊:
“拿著錢滾,別想來蹭熱度。”
第二年,媽媽在地下車庫攔車。
車窗只降下一條縫,他冷冷扔下一句:
“別再讓我看見你,我嫌髒。”
第三年,媽媽說要跟我做一個遊戲,說她要躲起來睡一覺。
可是我怎麼都找不到她了。
我看像媽媽寫在我掌心的號碼,她說如果我找不到她,就打這個電話。
“叔叔,媽媽跟我做了一個遊戲,說要躲起來讓我找她。”
“可是我找不到她了,你能幫我找找我媽媽嗎?”
......
“讓你媽別演了,連消失這種劇本都想得出來?告訴她,別再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嘟”的一聲,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握著冰冷的公共電話聽筒,愣在原地。
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電話另一頭的叔叔,正站在頒獎禮後臺。
助理替他披上黑色大衣,小心地問:“顧哥,又是柳青嫵?”
顧淮安垂眼看著已經黑下去的手機螢幕,眼底沒有半點剛拿獎後的喜色。
“除了她,還有誰會拿孩子當籌碼。”
助理遲疑了一下:“可剛才聽聲音,好像真的是孩子......”
顧淮安冷笑一聲。
“她最擅長的就是演戲。”
他說完,直接把手機丟給助理,轉身往休息室裡走。
而我還站在電話亭裡,不明白他說的“演戲”是什麼意思。
媽媽明明說,她只是跟我玩一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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