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周聿川下班回到家時，客廳沒有開燈。
他在玄關換鞋，習慣性叫了一聲：“歲歲。”
沒人回應。
他以為我還在睡，放輕腳步走進臥室。
床鋪整齊，窗簾拉著。
一切和平時沒有區別。
只有書房最裡面的抽屜開著。
那枚戒指被放在桌面上。
旁邊壓著一隻隨身碟和一張紙。
“謝謝你們找了我五年。”
“以後不用再找了。”
周聿川盯著那兩句話，很久沒有動。
直到手機從掌心滑落，他才像猛然驚醒，轉身衝出門。
他先去了車站，又讓助理查機場和高速收費記錄。
我的手機已經關機，銀行卡沒有消費。
連叫車軟體上最後一條記錄，都停在三天前。
我像五年前一樣，突然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不同的是，那時我拼命留下線索，等著他找到。
這一次，我把所有線索都擦乾淨了。
許棠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來。
她看到桌上的戒指，臉色白了一下。
“她看見你給我買戒指的u盤了？”
周聿川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里面是什麼？”
許棠怔了怔，很快紅了眼睛：“我猜的。”
“她把戒指拿出來，又突然離開，不就是知道了那天的事嗎？”
周聿川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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