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相愛，是情有可原的。”
“我如果不肯退出，就是拿救命之恩綁架你們。”
許棠哭著搖頭：“不是這樣的。”
周聿川走上來，他拿過另一隻話筒，聲音沙啞。
“她沒有要求我照顧她。”
“是我明明接受不了她，卻不敢承認。”
“我怕別人說我薄情，也怕她出事。”
“所以我給她房子、婚禮和承諾。”
許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聿川......”
周聿川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我右手腕的傷痕上。
“歲歲，對不起。”
我沒有回答他的道歉，只看向專案負責人。
“過去宣傳資料裡，所有用過我名字和照片的內容，我希望全部撤下。”
“以後不要再宣傳週聿川尋找愛人五年。”
“也不要宣傳許棠為了贖罪陪我治療。”
“我的經歷不屬於他們。”
“也不該成為任何人的深情證明。”
負責人點頭：“可以。”
分享會結束後，我從側門離開。
周聿川追到走廊，卻只敢停在幾步之外。
“歲歲。”
我停下腳步。
他聲音發顫：“你恢復記憶以後，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回頭看他。
“告訴你以後呢？”
“讓你知道我記得你吐過，記得你擦手，記得你說照顧我是贖罪？”
“然後再聽你解釋一次，你只是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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