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去年,他拿到影帝的那一刻,在臺上向我求婚了。
但他只是低頭看著我,冷冷開口:
“夏然,如果你真的沒做過,你不會怕。”
我看著他,想說些什麼。
但嘴巴張了又合,我到底還是沒有對他說出一句話。
醫生打開了第二階段藥劑的密封盒,裡面是一管深藍色的液體。
他把針頭接上注射器,走到我面前。
“注射後會非常痛苦,如果出現顱內出血......”
“磨蹭什麼!”
哥哥催促。
醫生只能嘆了口氣,繼續進行提取。
針頭刺入頸側血管。
深藍色藥劑被推入的瞬間,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血管流向四肢。
然後冰水變成了火,燒爛了我的五臟六腑。
我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抓著扶手斷了兩根。
就在此時,巨幕亮了。
畫面從中斷的地方繼續,懸崖邊上。
甜甜指著不遠處的崖邊對我笑:
“姐,你過來看,這邊風景好好看。”
我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了過去。
卻沒想剛站定,灌木叢裡突然衝出三個陌生男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從側面撲倒,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拼命掙扎,張嘴想喊救命。
一團抹布被狠狠塞進了我嘴裡。
我嗚咽著抬起頭,終於看清了堵住我嘴的那個人。
是夏甜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