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琮珉滿眼匪夷所思,“那貓呢?”
他一個大總裁閒的沒事兒幹了,去給別人養貓?
他當年給他養比格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面對追問,裴硯欽沉默兩秒,薄唇輕啟,“那貓是我的。”
就算是姓溫,那貓也是他的。
叮咚一聲,裴硯欽手機響了,他點開聊天介面,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照片日光和煦,克羅斯菲被孩童簇擁,看著溫順乾淨、無害又陽光。
見到照片,裴硯欽眼底的陰鬱戾氣層層翻湧,喉間壓著一團悶火,又冷又沉。
他面無表情乾脆利落地刪除了那張照片,眼底的暖意徹底消散。
裴硯欽掀開檔案,又重新合上。
那照片扎眼得很,他再也無心檢視任何工作檔案,心底盤踞著一股低溫的怒火,不至於灼傷,但肆意蔓延,攪得他心緒大亂。
裴硯欽周身氣壓變得極低。
叮咚!
【叔叔,紐約又降溫了,注意保暖,記得關窗。】
【我很想你和溫金寶。】
裴硯欽看完訊息,並沒有任何喜色,他往上翻了翻,全是些廉價又平庸的關心。
他闔上眼,突然抬頭,開口道,“沾花惹草。”
手機扣在桌子上,咚的一聲。
付琮珉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色,忍不住吐槽,“你把人家強硬的送走了,現在又情緒不好,你這麼一驚一乍的,你是雷管嗎?”
他道,“是她自己要去。”
去斯諾夸爾米是溫繁兮自己決定的,他只是順水推舟。
她要是沒做好決定,任憑他怎麼推動,也成不了。
付琮珉嘆氣,“你辛辛苦苦給她找推薦信,結果把她送去和別的男生一起去度蜜月了。”
“裴硯欽你要不改行吧。”
“改行做月老。”
微風拂散了方才相擁時殘留的曖昧黏膩,溫繁兮臉上侷促的神色漸漸褪去,恢復了幾分平和鬆弛。
她訊息發了好一會兒,不見裴硯欽回,她看看時間,下午3:40,他這會兒是在忙嗎?
她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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