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女孩已經完全換了另一副面容,剛剛才浮現的嬌蠻不見,唯有親暱與不加掩飾的討好,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咕嚕嚕地亂轉。
「我對你無禮,你想要告誰?」
「哥哥何來無禮之舉,妹妹怎麼不記得了!」
風初晚面露茫然。
「呵,你還真是一位懂事的好妹妹。」
如此儀態,讓風時安忍不住哂笑。
「那是自然,我可最是乖巧了,哥哥,要不接下來我都跟著你吧,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為你探查。」
看到露出笑顏的風時安,風初晚立刻順杆上爬。
「果真?」
風時安的笑容也不再是禮儀化,是顯得更加真誠了一些。
「那是自然了。」
「好,我正有一樁大事正需妹妹輔佐,妹妹可願為我竭盡全力?」
「但憑哥哥吩咐。」
風初晚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隨後又有些靦腆,
「只是妹妹為哥哥辦了事,哥哥到時能不能分潤給我一點小小的好處。」
「這是自然,我向來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風時安不吝大餅。
「哥哥,您吩咐,我現在就是你最銳利的眼睛!」
半晌後,風初晚神情迷茫地站在枯泣的汪洋之上,看著面前好似無邊無際的破碎浮陸,抬頭看了看灰天,又低頭望了望黑海,隨後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掐了掐自己吹彈可破的小臉蛋,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
「啊!!!」
「我可是縣君!縣君!欺我太甚!皇子了不起啊!」
「我有先天神通,可週遊六虛,居然抓我來打雜!」
一通發洩之後,風初晚還是老老實實地取出了寶輪,用剛剛學會的補天術,吭哧吭哧地填補天空中的縫隙。
至於跑路,不是不敢,而是辦不到,這位混蛋兄長,根本不念及同宗同族的血脈情誼,在她身上下了禁制,給她套上了一道法環,完全拿她當賊。
是可忍,孰可忍。
龍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當乘時而變,順應時勢而動。
如今正是她蟄伏隱忍之時,將來未必沒有席捲天下之機。
「天道功德越來越多了,看來也不算呆傻,還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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