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呼的吹著城樓上面,縣令正一臉凝重的凝視城樓下,此時,火光沖天,屍體遍佈,想起剛才的場景,他不由得有些慌張。
這群刁民竟敢造反造在自己的頭上,況且對方還有幾萬的援軍,等對方援兵一到自己幾千人,怎麼守得下來?之前告訴他們自己也請求了郡守的援兵,這簡首就是胡扯。郡內能派的兵己經派去平反了,哪有什麼兵來救援自己這個小小的縣城?能管住自己就不錯了。
自己的援兵是假的,可是對方的援兵是真的啊!
正當縣令思緒煩亂之際,突然間,他的注意力被下方傳來的嘈雜聲所吸引。他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於是他急忙向下望去。
只見下方又湧來了幾十個人,他們手持火把,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縣令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喝令身邊的人拉弓搭箭,準備應對可能的威脅。
然而,就在這時,那幾十個人卻突然一起跪了下來,並高聲喊道:
“大人!不要放箭!我們是來投降的!”
這變故讓縣令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他嘴角微微上揚,最後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親衛見狀,不禁疑惑地問道:“大人為何發笑?”
縣令止住笑聲,得意地解釋道:“呵呵,我笑那劉老西無謀無智啊!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還想跟我鬥?放這群人進去吧。”
親衛還是有些不解,繼續問道:“可是大人,為什麼不一網打盡呢?這樣豈不是更穩妥些?”
縣令嘴角的笑容更甚,他輕笑道:
“哈哈,我剛剛改主意了。對付這些烏合之眾,根本無需我們主動出擊。他們內部肯定矛盾重重,說不定明天他們自己就會內訌起來,到時候我們再動手也不遲。看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牆頭草,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會把劉季綁起來送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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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們出賣了我!!你們這群叛徒!”
今天清晨,天還未亮透,劉季就被十幾個人用麻繩捆著,匆匆忙忙地趕到了縣城門口。被麻繩捆著的劉季不斷掙扎,大喊大叫。
走在最前面的樊噲,身材魁梧,他一臉嚴肅地對著城樓上的縣令抱拳施禮,高聲喊道:
“縣令大人!叛賊劉季己被我等擒拿!”
城樓上的縣令聽聞此言,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欄杆前,俯瞰著下面的樊噲等人,得意洋洋地說道:
“哈哈,好啊!本官就說嘛,這劉季不過是個草包,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縣令身旁的親衛見狀,連忙附和道:“大人所言極是,大人真是神機妙算啊!這劉季的手下們果然如大人所料,發生了內訌。”
縣令聽了親衛的奉承話,心中更加得意,他轉頭對親衛說道:
“哼,那是自然,本官可是歷經世事,什麼人沒見過?這劉季的那些手下,都是些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那親衛急忙諂媚道:“大人英明!不過依小的看,還是要小心為妙,畢竟這劉季還有些餘黨,萬一他們狗急跳牆,可就不好了。”
縣令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呵呵,無妨,這幾十個人能翻出什麼花樣來?本官自有安排。”說罷,他又看了一眼被捆著劉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雖然縣令嘴上這麼說,但是他還是留了個心眼,讓過來的人大部分都退下,只留下幾個人。
突然間,縣令突然注意到,留下來的幾個人當中有一名青衣男子,墨藍色的長髮隨風飄動,面容姣好,並且渾身的氣質與周遭人截然不同,彷彿是仙人下凡。並且這名男子眼神淡然,雙手抱胸,彷彿對這些事漠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