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師兄說的沒有錯,剛才做的測試只能是證明,麵粉具有可燃性和助燃性,還不能夠證明麵粉可以引起粉塵爆炸。
王茂平想了想,如今要做的就是在密閉空間內,使麵粉和氧氣進行充分的接觸。可具體該怎麼做呢,總不能真的準備一間房間進行試驗,這要是把大理寺的房子炸了,自己可就又出名了。
要不就先進行一個小試驗好了,讓他們認識到麵粉是有爆炸的可能的。至於之後他們選擇怎麼測試,炸哪裡的房子就不關他的事了。
“可有什麼好的點子?”呂必安看向王茂平。
“倒是有一點想法!”王茂平開口道。
讓人拿來了一個沒有拎手的木桶。兩支蠟燭,和一個三尺左右的竹杆,再有就是主角——麵粉。
然後讓差役量好蠟燭的高度,在木桶對應位置的上方劃開一個和竹桿直徑差不多的圓洞可以將竹杆插到木桶之中。眾人此刻是一頭的霧水,不明白王茂平這是要做什麼。
密封環境,王茂平也就只能是做到這樣了,另一個要點就是將麵粉變成雲狀粉塵,如果在現代用打氣筒或者氣囊就可以快速鼓氣,可如今只能是用嘴吹了。考驗他們肺活量的時候到了。
將竹杆的一端放上面粉,王茂平深吸了一口氣在竹杆的另一端用力的一吹,麵粉被吹散了一小半,效果並不是很好,這樣的話一會兒實驗的時候,空氣中的麵粉濃度肯定是不夠的。
還得找一個肺活量大的啊!王茂平將竹杆一端重新裝好麵粉,遞給了在一旁的陳義聰。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陳義聰還是按照之前王茂平的動作開始有樣學樣。
但結果另一端的麵粉基本上都沒有被吹動,這氣有點短啊,王茂平輕輕的搖了搖頭。陳義聰將竹杆遞給了下一個人,結果這些人的肺活量還不如王茂平呢,當然其中也包括自家的師兄。
最後呂必安將大理寺的差役都召集了起來,想找到一個可以將這些麵粉全部都吹散的人。
整個大理寺莫名其妙的開展了一次吹麵粉大賽,最後的勝者據說從小就練習祖傳氣功的一個差役。
所有的準備工作應基本完成,試驗也正式開始,跟呂必安等人說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王茂平將兩隻蠟燭點燃,再次和剛才那名勝出的差役強調吹麵粉的動作一定要快,差役趕緊點了點頭。
王茂平並沒有告訴他們緣由,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和他們解釋清楚。將桶扣在蠟燭上,圓孔被竹杆堵住後,雖然可以製造一個密閉的空間,但燃燒的蠟燭會消耗桶中的氧氣。
如果動作慢了的話,空氣中的氧氣就無法與粉塵進行充分的混合,那麼結果自然是失敗的。
將蠟燭用木桶罩住後,竹杆斜插在圓孔上,不過麵粉由於傾斜的角度,直接從竹杆滑進了木桶之中,失敗!
吸取了教訓,王茂平將蠟燭放在了不遠處的石桌之上,這樣竹杆的傾斜角度就會小很多。
再次將蠟燭點燃,木桶倒扣在蠟燭上,跟差役示意,後者迅速的將竹杆插在圓孔上,用力的一吹,只聽“砰”的一聲,木桶直接被衝了起來,高度已經越過了院牆。
此時的陸松德剛剛和刑部尚書洪甫實一起從時雍廠回來,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收穫,並沒有發現時雍廠有火藥丟失,或者有人私藏火藥的現象,至少從賬面上是看不出什麼問題的。
而且時雍廠畢竟是隸屬於工部,他們如果還想要深入調查的話,也只能是暗中進行了。唉!
回到大理寺的陸松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就只能寄希望於王茂平所畫的那張人像了,但願可以儘快的找到畫像上的那個人。
正想著,就聽見砰的一聲,隨即一個東西朝著自己而來,陸松德下意識的用手臂擋在自己的面前,幸運的是那東西沒有砸在他的頭上,不過卻是砸到了他的腳邊。
“嘶,好疼。”陸松德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的腳。仔細的辨認著地上的東西,嗯?是一個已經被燻黑的木桶。
陸松德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去興師問罪,就看到左少卿帶著幾個觀政進士和差役趕了過來。
呂必安他們就看到剛才隨著麵粉被吹到桶中,木桶瞬間就飛起了一丈多高,隨後落到了院牆的外面。
此時發現木桶竟然躺在主官的腳邊,眾人瞬間都是心頭一驚,好傢伙,他們剛才這一齣,不會把大理寺最大的頭頭砸到了吧。
眾人連忙都往呂必安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挪了挪,那名差役如今也是緊張的直咽口水。
。啊罪問師興要是道知就,臉的青鐵他著看但,靜平很氣語的德松陸然雖”?麼什做在是這們你,卿呂“
”!啊外之牆圍到拋桶木這將要需,趣有麼這想猜麼什是?哦“:話的他了斷打便德松陸,完說有沒還話的安必呂”——才以所,想猜下一實證想們我,人大,咳“
。麼什幹要底到士進政觀著帶安必呂個這道知不也,痛作些有還腳的德松陸
。道釋解趕臉的青鐵上己自著看安必呂”。的來下掉,空半到擊衝被會才火到遇麵為因是就桶木個這,引被以可否是面下一驗試想們我,人大回“
——面有就貨的放存房庫川百得記他,等等?呢能可麼怎這,引被麵,水霧的頭滿是得聽德松陸”?麵?火?麼什“
。的真是的說好最們你,呵,道咐吩德松陸”!看看去我帶“
。呢然自不些有路走覺麼怎,吧了砸被會不該腳的人大陸才剛,後的德松陸在跟的翼翼心小是則人等平茂王於至,路引面前在忙連安必呂
。驗經了有經已都家大次這,孔了開劃,的新個一了換人忙連,了用法辦有沒是經已,桶木的才剛過不,遍一示演再程過的才剛將咐吩忙連安必呂,子院的才剛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