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瓷廠還是家裡,他都覺得不安全,才會想著放在明秋這裡。
“我動那東西做什麼,還在老位置呢!”
女子白了他一眼,之前他開啟箱子的時候,自己可是瞟了一眼,裡面不過是幾本書而已,用的著這麼寶貝嗎!
“好了,我就是隨口一問,去臥房等我!”說罷從懷中取出一根金釵插到了女子的頭上。
“我就知道老爺待我最好了!”女子瞬間就是喜笑顏開,乖乖的向著臥房走去。
看到女子離開,尹舟這才推開了櫃子,掀開地磚,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箱子,用鑰匙將其開啟。
丁樂旗的眼睛也是緊緊的盯著下方的情況。雖然燭光昏暗,他看不清書衣上的內容,但是這應該就是他要找的賬本了。
尹舟絲毫沒有發現,有人在偷看,將賬本取出,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才放下心來,同時將近期的賬目也放了進去,鎖好後,將一切歸位,便直奔臥房而去。
第二天一早,尹舟神清氣爽的離開了縣城返回瓷廠,卻絲毫不知道,他藏起來的賬本,早就被人給換了出來,為什麼要說換呢?
那是因為丁樂旗趁著兩人熟睡之後,偷到鑰匙拿走賬本時動了“惻隱之心”將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的話本,放了進去,算是以書換書吧!
不過,可能尹舟永遠都發現不了了吧,畢竟他也沒有幾天的自由時光了。
而在州衙的王茂平,也是在第一時間收到了丁樂旗呈上來的賬本。
半晌,“好,太好了!”王茂平拍了拍桌案,心情是一陣的激動。
賬本上關於金礦的產出,流向,一筆一筆都清晰的進行了記錄。從尹舟所藏的賬本中,也可以看出,龐家應該藏了大量的金磚和金製品。
如今有了證據,也是時候向巡撫借兵了。王茂平開始奮筆疾書了起來,闡明瞭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也兼顧了向領導彙報工作的藝術,稍留痕跡的拍了拍蘇溢誠的馬屁。
也幸好自己是直隸州的知州,直接向巡撫上呈公文也不算太過僭越。但王茂平這次準備給蘇溢誠上呈的是稟文,而非詳文,主要還是想探一下人家的口風。
雖然二者都是對上的公文,但還是有很大的區別。詳文屬於正式的公文,是需要公文備案的。而稟文雖然也是用來彙報公務,但卻不是正式的公文,不用備案,也有迴旋的餘地。
如今也只等巡撫大人給他的回覆了,王茂平不由得心情大好,連吃晚餐的時候,都多添了一碗飯。
“夫君的心情倒是很好!”安初筠笑著將菜夾到他的碗裡。
“是啊,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之感。”王茂平笑道。
“那邊好!”安初筠笑了笑,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夫君,今日龐家送來帖子,邀你去參加龐家的壽宴。夫君是否準備去赴宴?”
“自是要去的,龐家畢竟是阜安州最大的家族,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王茂平開口說道。
“那壽禮的話,是否中規中矩便好?”安初筠詢問道,依照夫君的性格,應該是不願意與龐家有過多的牽扯。
“嗯,這樣便好。想來那個龐韜傑肯定會收到一份遲來的終生難忘的壽禮。”王茂平笑了笑,既然人家的壽宴已經準備了那麼久,自然還是要熱熱鬧鬧的舉辦才好,他還是很有同情心的。
……
“撫臺大人,這些是三司上呈的公文,這個是阜安知州上呈的公文。”手下的官員將公文小心翼翼的放在桌案之上。
蘇溢誠點了點頭,下屬連忙退了下去,出門後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巡撫大人這兩日的心情可不太好,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惹他生氣。還是少出現在大人面前為妙,以免到時候被殃及池魚。
至於蘇溢誠的心情的確是有些不佳,原因嘛,自然是因為龐家。這兩天他也收到了龐家壽宴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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