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澤的話,王茂平在心裡是直呼好傢伙,這該不會是系統發的靈丹妙藥吧,要不然咋這麼好用呢。
“現在有三件事情,第一,就是對聞自良進行全天的盯梢,不要有任何的疏漏。第二,去調查一下,有哪些人或者病人與這聞自良關係密切。最好可以拿到病人的名錄。”
“第三,去確定一下,他家的藥是否真的是,藥到痛除。你和賀護衛兩人商量一下,儘快把事情安排下去。”王茂平開口吩咐道。
“是,大人!”吳澤領命而去。
王茂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邊喝邊思考著。如今這個聞自良的身份已經確認,就是那個所謂的宗使,那麼他很容易就可以利用大夫的身份,拉人入這個魔教。畢竟那些被他救治過的病人,對他肯定是具有一定信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到底有多少人,加入了這個所謂的火薩教呢?虧他還以為阜安州在自己的治下,萬物安寧呢。結果,現實卻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散值後,王茂平回到內宅享受了片刻家的溫馨,和閨女來了一番互動,小傢伙覺得她爹有些煩人,用盡全力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王茂平。
好嘛,這是又把自己閨女惹煩了。將王晞年小朋友又翻了過來。爹知道你煩了,但你先別煩,因為今天的課咱還沒上呢。
閨女哼唧了兩聲表示自己的不滿,隨即又翻了過去。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有力氣嗎?王茂平又給翻了過來。王晞年小朋友,有些生氣,對著她爹控訴了兩聲,又翻了過去。
好嘛,還挺擰!王茂平直接出手,將閨女抱在了懷裡,看你還怎麼翻。趕緊乖乖的聽課吧。
兩刻鐘過後,王茂平的課講完了,閨女也成功的睡著了。安初筠感覺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接過閨女,輕輕的在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讓奶孃進來,把孩子抱了下去。
“夫君,如今州城的情況怎麼樣,那個宗使的身份查到了嗎?”安初筠小聲的問道。
這眼看著離團圓會越來越近,雖然知道那些人已經被盯上了,但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總還是有些擔心。
王茂平點了點頭:“已經查到了,是南正堂的人。”
“南正堂?”
“怎麼,初筠也聽說過這個醫館?”王茂平有些意外,看來這家醫館,真的挺有名啊!
“我還真的聽說過這家醫館,在與那些夫人們閒聊的時候,倒是聽孫夫人提過一嘴,她婆婆有偶爾頭痛的毛病,吃上南正堂大夫開的藥丸就不痛了,然後其他夫人也會跟著附和,有些時候,痺症發作,吃了藥過一會兒也就不痛了。”安初筠回憶了起來。
好嘛,效果這麼好的嗎?該不會吃的是止疼片吧!別說,還真的有這種可能性,拿給那些人的藥丸也許真的摻了什麼東西。
安初筠有些好奇:“夫君,那藥真的那麼有效嗎?”
“也許吧!等查過之後就知道了!”
夫妻倆在談論著南正堂的事情,而此時吳澤與賀成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聞自良的家就在醫館後面的那條巷子裡,離得還是很近的。
此時的他早已經回到了家中,不過一舉一動完全在吳澤的監視之下,從到家到現在躺下休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吳澤也準備去到他的書房檢查一下,看看能否有所發現。從房頂下來,來到書房,嗯,他想多了,看來得把崔二銀借過來才行!書房可是上著鎖呢!
這鎖倒是能用刀砍開,可惜他不敢啊,那不打草驚蛇了嗎!算了,明晚再說吧!反正附近有捕快在輪流盯梢,自己在這裡蹲著,也派不上太大的用處。
這麼想著,吳澤剛準備撤,就聽到腳步聲傳來,連忙蹬著圍牆又趴到了屋頂,探出頭,向下面看去。
這個聞自良不是睡了嗎,這是準備去茅廁?而下一刻,他就已經走到了吳澤所在的書房門口,拿出鑰匙將門鎖開啟,走了進去。
吳澤在屋頂之上,小心翼翼的掀開瓦片,向裡面望去。這大半夜的跑書房來做什麼?總不會是來看書的吧!
書房內的燭臺已經被點亮,昏暗的燭光之下,聞自良走到了桌案的後面,將一個書架移開,隨後地面的石板被掀開,聞自良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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