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平。這兩天再畫幅全家福吧!到時候,我們帶回寧江。”
年過完了,王廣順夫妻倆,也即將離開林江。再見面恐怕就要等到,王茂平回京述職時,順道回家看上一眼。
“好,那就明天吧!”
面對快要到來的離別,一家人都把傷感壓在了心底。
王晞年這個小傢伙的心神都集中在吃上,並沒有注意到王廣順的話。要不然,免不了是一場魔音貫耳。
“怎麼樣?爹,娘,您二位看看,哪幅是年兒畫的?”
為了保證公平,王茂平並沒有指出哪幅是王晞年的作品。同樣的炭筆,同樣的抽象,就讓爹孃感受一下,一加一大於二的抽象美。
“不準擠眉弄眼。”小傢伙想要提醒,不過被王茂平阻止。
“呃,嗯,這個——”王廣順也想不到,對眼睛竟然是這樣的衝擊。無論是哪一幅,都看不出有任何的天賦。
所以畫的是什麼?
爹,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娘,你也發表一下意見啊!
“這幅畫的,就是瑞獸吧。脖子這麼長!看起來還挺威武。”看著兒子、孫女的目光都直勾勾的投了過來,王廣順覺得自已得說些什麼。
不過,從畫上看不出來的話,那就只能靠編了。
對於他爹的評價,王茂平覺得還是有點道理的。畢竟畫上的動物,原本就威武霸氣。不過與瑞獸長頸鹿,除了脖子都有點長之外,並沒有其他共同之處。
“哪裡威武了。”王晞年在一旁小聲的嘟囔道。被王茂平瞟了一眼之後,捂住了自已的嘴巴。
這下,王廣順就知道哪一幅出自他孫女之手了。但,大孫女你能不能給爺爺點兒提示,想誇都不知道該怎麼誇啊!
“嗯,至於這一幅嘛,飛蛾畫的還是栩栩如生的。”
“年兒畫的是小黑,才不是撲稜蛾子呢!”小傢伙有些受傷的退出了比賽,跑了出去。
“瞧你,說什麼撲稜蛾子!”
“那你剛才不說話!”
“我不是沒猜出來嗎!”
“那我就猜出來了?”
“……”
眼看著父母又拌起嘴來,王茂平連忙轉移話題。
“您二位,都想好明天穿哪套衣服了嗎?”對於全家福,爹孃應該極為重視。
“這就去挑!”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王茂平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心裡又湧現出了一絲傷感。雖說,他在肇原府待滿三年後,父母就可以在這裡跟著他一起生活。
但是,這裡距離邊關太近。這樣的短暫平靜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因此,父母這次回寧江之後,為了他們的安全,王茂平並不準備讓他們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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