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蔣大人為什麼會刻意在他面前提起媳婦的外祖父呢,一邊恭謹的聽著蔣弼勤的話並隨聲附和,一邊在心裡暗自琢磨著,不過始終是沒有什麼頭緒。
“遊嶦可是一個才華橫溢,有踔絕之能的人。而他又是秉公任直、剛正不阿的性子,可是很受官員敬佩,就是當年的陛下、殿下,對他都是讚歎不已……”
“……”
王茂平如今感覺就是在聽媳婦外祖父的生平事蹟。從蔣弼勤的言語之中,能夠聽的出來,雙方當年的確是交情匪淺,當然這是在他沒有說謊的前提之下。
“看我,一不小心就喜歡自說自話。”蔣弼勤抿了一口茶水,看起來有些感慨。
“大人,您說的哪裡話,能聽到關於外祖父的事情,在下真是感激不盡。”
如果自己事先沒有打聽過這個蔣大人,可能給他的違和感,還不會這麼嚴重。不過如今的王茂平,總覺得他每一句話,都好像意有所指一樣。
“你這三年在阜安州的表現,可是讓很多人刮目相看啊,倒是有一些遊嶦當年的風範。”蔣弼勤將話題又轉回他的身上。
王茂平趕緊是一臉的謙虛:“大人您過譽了,在下能學到一絲皮毛,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啊,還是太謙虛了一些!對了,我記得阜安州靠近太千山和翁南江?”
“是!”
“青山秀水,是個好地方!倒是想親眼去看一看啊!”
“如果大人能來阜安州,那真是在下莫大的榮幸。”所以現在是不知道該誇些什麼了嗎?
“本官對你在阜安州日後的表現,可是相當期待!莫要讓本官失望。”蔣弼勤結束了今天的談話,起身離開了茶室。
王茂平趕忙行禮,直到他的背影漸漸遠去,這才站直了身子,心中滿是疑惑,這個蔣大人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王公子!”就在王茂平滿腦袋的問號,準備離開的時候,徐掌櫃又迎了過來。
“徐掌櫃!”
“之前看您與其他人同行而來,便未上前打擾,如今怎麼?”
“哦,他有事先走了!”人家去浴華樓後院蹲著去了,也不知道人是不是還在後面呢。
“原來如此!”
“……”
與徐掌櫃寒暄幾句以後,王茂平也就離開了浴華樓,果然是沒有看到他大舅哥的身影。不過可以肯定那個徐掌櫃或者說是餘量文已經認出自己大舅哥來了。
到家之後的王茂平,和閨女互動了一會兒,便再次來到了書房之中。他得抓緊時間,把今天的事情梳理明白才行。
最開始他以為,這個蔣大人是因為河德巡撫的關係,或者因為自己這兩年的表現,才想著與自己交談幾句。不過如今一看,根本不是這回事兒。
此人和媳婦的外祖父同朝為官,認識是很正常的,不過言語中看起來倒像是好友。不過到底是不是好友,這一點,現在並沒有辦法確認。因為他媳婦也並不清楚。
而他今天的目的是什麼呢?總不會真的是有感而發吧。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個外孫女婿提起呢。
難不成是有當年宋家被害的線索?可是從頭到尾也沒有這方面的暗示啊。而且即使有線索,他要找的也應該是安家人才是。
他大舅哥不僅人在京城,而且還是五品千戶,總比自己靠譜的多。再有,蔣弼勤也不能肯定,自己作為一個外孫女婿,會為宋家報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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