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小傢伙如今仰著頭,盯著他手上的扇子。
“那年兒要不要學?”王茂平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引起閨女學習興趣的機會。
之前閨女就對學畫產生了一絲興趣。只不過,興趣來的頭腦一熱,去的風馳電掣。
“年兒很忙的!”王晞年連忙搖了搖頭。
孩子,即使不願意,這也是你以後的必修課啊。至於時間,擠一擠總會有的嘛。
看到她爹沒有繼續說下去,王晞年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殊不知,繪畫這門課,她是逃不掉的。
拿起另一把摺扇展開,上面是叢叢紫色,王茂平終於知道香味熟悉的原因。後世這種香味可是太常見了。
“對,這就是拉——”
“香草的一種吧。”
這畫上的植物就是薰衣草。又叫靈香草,或者拉文德。不過,王茂平自然是不會把名字說出來。
“那莉娜說這水和帕子,扇子是一套的。在那邊很是受歡迎呢。”
“原來如此!”
想來如今這時候的香水,是由蒸餾出來的精油混合著一些原料製作而成。
不直接噴在身上,而是透過手帕,扇子作為媒介,想來除了要藉此來擴散香味,也為了作緩衝,防止直接與皮膚接觸。畢竟很容易引起過敏。
“還有這個!“劉氏又拿起了一個罐子,開始顯擺了起來。
“這東西叫靈粉,據說抹在臉上會變白呢!”說罷,小心翼翼的蹭在手上一些,抹勻。
小傢伙也趁機伸出自已的手,想要感受一下。不過還沒有等劉氏有所動作,就被王茂平將手給打了下去。
王晞年揉了揉自已的手,剛想換成可憐巴巴的眼神,就被她爹一瞪眼給憋了回去。連嘴都沒敢撅。
“娘,我看一下!”
將罐子接了過來,裡面是白色的膏狀物,湊近一聞,一股酸味撲鼻而來。不由得讓他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娘,去洗洗手!”
“怎麼了?”劉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這手也不髒啊。
“這東西應該是由白鉛粉與醋混合而成的。”
“白鉛粉?”劉氏並不瞭解。如今仍是一頭的霧水。
“也就是鉛華,這東西用多了,身體也許會潰爛,牙也會枯黃……”重金屬的傷害雖然不是立竿見影,但對身體潛移默化的損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茂平還沒有說完,劉氏已經匆匆跑下去洗手,王晞年此時手都已經背到了身後。
“你娘也真是的,都多大歲數了,還想著美呢,這要是真變成二平你說的樣子該怎麼辦!”
王廣順在一旁和王茂平一樣,也是想要湊個熱鬧而已。對那些水,粉,扇子,手帕,也不瞭解,所以一直沒有插話。如今卻是被王茂平的話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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