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詠綸搖了搖頭。當時丁紹渝說看錯了,很明顯是在敷衍他,自然不會繼續話題。
“那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嗎?”
“記不太清了!當時那個人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也就隱約有些印象。
當然這個回答也讓王茂平與賀成無比的失望。這種經歷過希望的失望,更加讓人感到挫敗。
“不過,我好像還見過那人一次!”這次吳詠綸的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在哪裡?什麼時候?”
“還是在那家酒樓,不過是幾年以後,再次去京城參加會試的時候。但那人和丁紹渝在一起。身形有一些相似,只不過不能確定。”
“身形相似?”過了幾年,樣貌都記不得了,身形相似真的不會是一種錯覺嗎?
聽到語氣裡的懷疑,吳詠綸連忙解釋道:“我對那個人的樣貌的確是不記得了。只記得那人很高,而又很消瘦。所以,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並不能確定。”
“關於此人,你真的想不起其他的來了?”
即使是同一個人,他們如今知道的也只有又高又瘦。不知道此人的樣貌,身份,滿京城的去找根本就不現實。而且此人如今身在何處還不知道呢。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能想起來的,已經全部都告訴您了。求求您,放過我的家人。放過我吧!”
這些舉子平日裡都算是風光無限,可在面對生死時,也會本能的求饒,沒有絲毫的儀態可言。
“你是哪年參加的會試,遇到丁紹渝與那人在一起?”
“啟元,啟元二十二年,正月。”吳詠綸趕緊回答道。
王茂平與賀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啟元二十二年的會試,丁紹渝因為染風寒而沒能挺過去。
“那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您儘管問,我定知無不言啊!”
“二十二年的會試,丁紹渝有沒有什麼變化,又與誰交好!”問題已經由江浩鯤轉移到了丁紹渝的身上。
“我到京城的時間有點晚,與他也只是每次見面寒暄幾句。要說變化嘛,總感覺好像比之前傲氣了一些?”吳詠綸倒不是想要說此人的壞話,只是真的有這種感覺。
“至於舉子中與他交好,好像姓齊,齊——”吳詠綸又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憶了起來。
“齊康修,對就是這個人。”
“你確定?”
“確定!”
“還有其他人嗎?”
“我知道的就這麼一個。”
王茂平點了點頭,吳詠綸被帶下去的時候,嘴裡依舊不停的求饒著。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王茂平身心疲憊,但總算是將這些舉人都詢問了一遍。而且,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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