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二棗巷又熱鬧了起來,婦人們吃過早飯又聚到了一起閒聊。閒聊的內容自然還是與葛家有關。
“昨天,那姓葛的去報官了!”
“官府該不會真的派人找陶二花吧!”
“是啊,被找到了她們娘倆可就慘了!”
葛家的鄰居聽到其他人插話,連忙擺了擺手:“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那姓葛的昨晚沒有回家!”
“沒回家?不會又去哪裡鬼混了吧!”其中一個婦人撇了撇嘴,那個葛糧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應該不能吧,他現在還有鬼混的錢嗎?會不會——”又一個婦人指了指天,壓低聲音:
“該不會遭報應了吧!”
“如果老天能開眼,那敢情好!”葛家的鄰居附和道,其他人也跟著點了點頭。
“誰家裡的長舌婦,都不知道管管,整日里是吃鹽吃多了閒得慌嗎?呸,早晚遭報應被拔了舌頭!”
不遠處,葛糧豐老孃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其實相隔有一段距離,是聽不清幾個婦人在說什麼的,但她本能就是覺得那幾個人在說她家。
“喲,要遭報應也是某些人先遭啊!”
“是啊,某些人死了可是要下地獄的!”
“沒準兒哪天這雷就劈下來了!”
葛糧豐老孃雖然話說的難聽,其他人也惶惶不可多讓,更何況好幾張嘴一起陰陽怪氣。
於是,一大清早,二棗巷又迎來了習以為常的罵戰。雙方不僅罵的難聽,葛糧豐的老孃更是使出了飛唾沫的絕招。罵戰有了升級的架勢。
“吵吵什麼呢!”
“都給我安靜下來!”
終於在升級之前,有人介入,讓罵戰得以終止。
葛糧豐的老孃看到身著青衣外罩紅布背甲的官差,立刻就坐在了地上,用手拍著地面兒,開始哀嚎了起來:
“官差大人,您可要給老婆子我做主啊。她們不僅罵我,還出手推我!”
“我們什麼時候推你了,葛老婆子,你可別血口噴人!”幾個婦人怎麼說也是要臉面的,當著官差的面,做不出這撒潑打滾的事情來。
而葛糧豐的老孃,一副官差不做主,就不起來的架勢。
“誣告是要打板子的,你可要想清楚。”這樣撒潑打滾的做法,差役也不是沒有見過,一句話就讓躺在地上的人,站了起來。
“差爺,你們這是——”婦人們暗啐了一口葛老婆子,隨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二棗巷,葛糧豐家怎麼走?”
差役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葛糧豐的老孃,其中兩個還用手指了指。
“你是葛糧豐的什麼人?”差役的目光鎖定在了老婦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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